国公的目光缓缓移去那几个嬷嬷身上,声音森冷威严:“来人…把她们的舌头给我拔了。”
几个嬷嬷顿时大惊,哭喊着拼命磕头,直接被人拖拽下去。
“老爷!老爷冤枉啊!”
“老爷饶命…老爷饶命…呃…!”
声音越来越远,直到最后,所有哭声戛然而止,整个房间都安静了下了。
白玉妍并没有丝毫的怜悯。
这些人都是要将她置于死地的人,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她转过头,明媚的笑容却好似索命的恶鬼一般,缓缓看向了之前的那个证人。
“你再说一次…是谁威胁你一家老小,勾引你来着?”
验身白玉楣
不知为何,白玉妍分明是笑意盎然,却平白无故生出几分煞气来。
那证人顿时白了脸色,一时慌乱,竟不注意脱口而出:“不…不可能!我明明把你…”
“把我什么?”白玉妍眼神锐利,宛若尖刀一般剜了过去。
那人自知说漏了嘴,一咬牙,竟是死鸭子嘴硬起来:“小人确实是进了三小姐的房间,至于其他的…小人,小人一概不知啊!”
闻言,白玉妍冷笑一声:“你倒是忠心,殊不知自己说漏了嘴,暴露出了你背后那位主子来!”
说罢,她面对国公的方向,直挺挺跪了下去。
“父亲,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定是有人在幕后指使,方才大小姐说是有人检举,怕不是故意陷害,玉妍斗胆问一问,此人是谁,应当和此事脱不了干系。”
还未等国公开口,席上便有人坐不住了。
白玉楣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气势汹汹:“不必过问父亲,白玉妍,检举你的人就是我,你不要血口喷人!”
一旁的白玉湘被吓了一跳,见这人自己承认,心里将这愚蠢的二妹好一顿臭骂。
怎么会有如此愚蠢的人,可千万别将她牵扯进去!
她一个眼神,身边的婢女便懂了什么。
“二姐,原来是你。”白玉妍掩唇轻笑,“府中之人向来知道你我不睦,不知姐姐此次检举,寓意为何?”
“难道是…”
她眼神暧昧,轻飘飘地瞥了眼那位证人的方向:“在故意遮掩什么?”
白玉楣一下就读懂了这眼神的意思,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这不是在变相的说,偷情的人其实是她吗!
“白玉妍,你少血口喷人!”
她猛地站起来,指着那贱人就要骂,却不想身体一痛,顿时扶着腰,面色痛苦哎呦出声。
这说来也怪,从今天早上开始,她就觉得浑身乏力,腰肢酸软,走路也一瘸一拐的,说不上来的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