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安恍然意识到刚刚脖颈上的灼热可能不是他的臆想,应勖大概就站在离他很近的地方,正朝着他的脖子说话。
“是我该谢谢学长。”
“谢我什么?”
后颈的气流感更强了。
电梯在下坠,林安的心却在上涌。
“谢谢谢你在我生病的时候照顾我。”
“谢谢?”应勖的语调微微上挑,林安的心跳也跟着扬了一下,“不是怪我吗?”
林安绞着手指,小幅地摇头,“怎么可能怪学长”
“那我们以后还能见面吗?”
这是林安最担心的问题。他很怕以后再也见不到应勖了,于是急道:“当然了,学长是我最好的朋友。”
一阵寂静。
许久,才听到应勖的声音:“我们还是朋友?”
应勖的反问让林安慌了。他以为今天应勖来吃饭,就代表两人还能来往,难道应勖不打算再见他了吗?
他急得转过身。不成想,应勖站在比他想象更近的地方,两个人的身体几乎快贴在一起。
心跳快涌出了嗓子眼,他下意识地捂住嘴,可一做完却后知后觉这个动作很引人误会,仿佛是怕应勖要吻他一样。
果然,应勖目光落了下来,落在他嘴的方位,眼神有些意味深长:“那些事,算什么?”
应勖没有说明,林安却听明白了。
他整张脸都轰地热了,连眼球都是烫的,蒸得眼皮发红,生出轻微的泪意。
“是、是误会,可以当作没发生过吗?”
又是一阵寂静。
叮——
在寂静中,负一层到了,电梯门打开。
在林安以为应勖就要那么沉默离去,心沉到底的时候,应勖回答了他。
“嗯,还是朋友。”
应勖俯视林安那双潮湿的可怜的眼睛,咬牙切齿地说。
记忆的角落36
应勖答应可以再做朋友,却过去一个星期都没再联络林安。回想那晚电梯的情形,男人怎么都不像是高兴的样子,林安心里没底,犹豫之后决定先跟林屹打探一下应勖的态度,结果一问才得知原来应勖的父亲在手术之后没多久就病情急转直下,这些日子应勖忙着去医院照顾父亲,连林屹也很久没见到应勖了。
一时间,什么芥蒂不芥蒂的都被抛到脑后,林安立马打给了应勖确认。应勖在电话里,表示林屹所说的都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