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兰和不敢置信地一遍遍擦着眼睛,坐起来困倦地说,“这么早,你好有精力。”
小石和小秀一一从他们中间走过,挤在浴室里一边洗漱一边打闹。
黄鹤望心情好,柔声说:“晚上回来太晚,我担心他们。”
“对对对。”
郁兰和被吵清醒了,他站起来一边脱衣服一边走到衣柜前,翻出薄卫衣和长裤换上,也拿了一双跟黄鹤望一样旧旧的帆布鞋穿上。
他换好后,一低头发现他们的鞋子一样破旧,他千头万绪之下,走到黄鹤望面前蹲下,脚尖对脚尖,他轻笑了一声,点了点黄鹤望的鞋,又摸了摸自己的鞋子裂开处,仰头看着黄鹤望笑:“今天要出门,我们的鞋子都高兴得笑裂了。”
一点老师样子也没有。
黄鹤望低着头,浓密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阴影,目不转睛地看着脚边笑靥如花的人,心里这样想,嘴角却不受控制地勾起。他弯腰拉起郁兰和,催促道:“我们快点吃完走吧。”
吃完早饭收拾好,郁兰和从上了锁的柜子里拿出两盒小熊饼干,告诉小石和小秀:“在家乖乖的,我跟小望去买你们爱吃的小蛋糕。只要你们答应我不闹,我就买个大蛋糕回来给你们吃。”
小石看着郁兰和手里的东西,两眼放光:“大蛋糕是,是两个小蛋糕那么大吗?”
“不是。”
郁兰和竖起食指摇了摇,张开手掌说,“是五个。”
“哇!”
小秀都被震惊到了,她看了看站在门外的黄鹤望,抿了抿唇说,“知道了。我们不闹。”
“真乖。”
郁兰和把小熊饼干递过去,还想伸手去摸他们的头。
“走吧。”
黄鹤望又催。
郁兰和收了手,关上门,和黄鹤望一起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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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校外,郁兰和目标明确,带着黄鹤望直往地下商场去。
那里边卖的东西五花八门,衣服尤其多。但不像摆在店里那样挂得整齐,一面铁丝网上挂满了各式各样的衣服,用竹架子铺出大约六平方米的摊位,上面也密密麻麻堆满了衣服。这些衣服大多都已过季,或者是前两年没卖完的库存,价格都比原先低了大半,十分物美价廉。
踩着湿淋淋的黑色水泥地,刚经过一处卖袜子和内衣内裤的摊位,老板声音响亮地吆喝:“袜子三块一双,十块钱四双;内裤八块钱一条,两条十五块!走过路过,不要错过喽!”
已经走出去十多米了,郁兰和猛地停住,抓起黄鹤望的衣摆就往回走,走到摊位前,老板立刻就笑眯眯凑上来,问:“帅哥想买点什么?袜子还是内裤?”
“要八双袜子,四条内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