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了。”
季初擦掉眼泪,站起身,音调恢复正常,“我去派出所了。等黄鹤望好了,我再来看他。”
“你一个人……”
郁兰和抬脚欲追,一只手拉住了他,他回头去看,黄鹤望脸色不妙。
“你哪里不舒服吗有有?”
郁兰和着急地贴到黄鹤望身上去,拉开他的衣领看了看胸口的伤,又拽开松垮的病号裤掰着看了眼大腿根部的伤,都好好的。
“兰和。”
黄鹤望拉起他的手,摁在了心脏上。
“是伤口痛了吗?”
郁兰和担忧地揉了揉,推着他往里走,“快躺床上去,快。”
帮黄鹤望把被子拉好,他望向局促不安的康牧冬,说:“你去陪季初吧。我走不开,我得照顾有有。”
“……好。”
康牧冬嘴里应着好,却还是看着黄鹤望,不肯走。
黄鹤望大约是猜到了什么,他看着康牧冬,张开嘴,只能重复兰和两个字。
“怎么……”
康牧冬如晴天霹雳,咚咚跳的心撞破了他的眼睛,血红一片。
“他知道了当年的真相,又因为彭余陷害的事,双重打击,受刺激了。”
郁兰和捏着黄鹤望的手心,对康牧冬解释道。
“我知道了。我先走了。”
他得去派出所补上没打的那一拳。
康牧冬攥紧了拳头,转身愤然离开。
郁兰和敏锐地察觉到康牧冬语气里的变化,他害怕冲突,但这次是为了黄鹤望,他赞同。
康牧冬跟你一样,脾气很好。
黄鹤望依偎在郁兰和手边,食指轻轻描写,我第一次见他发脾气,他等会儿把彭余打死怎么办?
“哪里就能打死……”
话说出口,郁兰和紧急改口,“那是派出所,不可以打架。”
你踹了彭余,我看到了。黄鹤望从郁兰和手臂外写到内侧,你是在为我出气吗?
“……嗯。”
郁兰和趴到床边,黑亮的头发柔软的垂落,他的奇妙眼睛也仿佛落到了黄鹤望心上,“我为了你,不止一次跟人起冲突动手了。你对我来说,也是特殊的,重要的。”
黄鹤望不满意,在郁兰和手上重复又重地写“最”字。
“最特殊,最重要……”
黄鹤望撑起手臂,柔柔吻过郁兰和的粉红双唇,再含情脉脉望着他,手指在郁兰和手臂上写下三个字,郁兰和被魇住,痴痴地照着说:“最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