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们交易为什么要偷偷摸摸的?”苗陵问。
“小朋友,你问那么多做什么呢?”兜帽人仍旧在笑,但苗陵看到了他手往腰间去。
她现在并非全盛时期,所有的蛊虫不多,对兜帽人颇为忌惮。
她侧首看向廿酒,廿酒动了下大拇指。
“可以。”苗陵答应,“东西五五分。”
这是苗陵留出砍价的余地,她计划里最好是三七开,他们三兜帽人七。
兜帽人答应的很爽快,让苗陵打好的腹稿噎住。
青年终于找到插话的机会:“我不同意!”
苗陵看向兜帽人,兜帽人看向青年,吹了声哨子。
青年顿时如被火烤般在地上翻滚。
“你刚说什么,我没听清呢。”兜帽人蹲下来,动作粗暴地给青年塞了口药丸。
青年大汗淋漓从地上狼狈地爬起来:“你什么时候……”
“还有问题吗?”
青年在死亡威胁面前终于学会了灵活变通,咬牙道:“没有问题。”
苗陵在一旁看着,握紧了鞭柄,她完全没看到是什么时候兜帽人向青年种蛊的。如果是之前他们见面的时候就罢了,如果不是,他们的身体里会不会也……
苗陵现在只想赶快回去给阿兄和廿酒哥检查,如果真的被种了蛊,她的眼里弥漫出杀意。
到底是还年轻,藏不住。
苗渡感觉到了什么,不动声色走了几步,将苗陵护在自己身后,擦肩而过时还捏了下妹妹的手以安抚。
再周旋了几句,三人离去得以脱身。
苗陵细细给三人检查了一番,确定没有问题才松下一口气。
苗渡笑嘻嘻地靠过去:“不生气啦?”
她向后转去去不看苗渡,罕见地连廿酒都没有给两分好脸色。
苗渡转着圈凑过来,她就再往东转,苗渡又凑来,她又转。
直至东南西北前后左右只差飞天都转了个遍,苗陵才甩了个脸色坐下。
依苗渡的经验,这就是愿意被哄的意思了。
他蹲下来,平视妹妹的眼睛:“这是哪惹我阿妹不高兴了?阿兄笨,猜不出来,阿妹给点提示。”
廿酒不知何时悄无声息出现在二人旁边,也俯身认真听着。
苗渡张开口,没红眼睛却红了脸,自觉不好意思往下说,又紧闭上了嘴。
最后实在熬不住苗渡撒泼打滚,她才鼓起脸颊,用盛气凌人的模样掩住自己的羞恼胆怯:“我不明白,为什么你们总把我挡在身后。”
“明明我也可以保护你们。就像今天这样。”
“要走就一起走,一有危险就让我躲起来,让我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