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酒祝东风,且共从容。垂杨紫陌洛城东,总是当时携手处,游遍芳丛。
聚散苦匆匆,此恨无穷。今年花胜去年红,可惜明年花更好,知与谁同?
我可以接受你的所有,所有的批评
我可以为你爆更很多,很多的故事
我可以偶尔给你细腻,细腻的感情
就像初见时那样,每章都会给你制造很多惊喜
你的爱好,我都能为你写
我的成就也只有你能给予,我们就别再分离
可不可以,给我点评论,我们之间有太多回忆
爱上了你,没什么道理
只是刚好开始写作遇到你,不希望我的读者没有你
只愿意和你永远不分离,趁我写的,还算讨你欢心
趁你还愿意,万字的回忆
我如何抹去,能不能再宠我
《可不可以给我点评论》
兰花干煨猪蹄
西夷荒漠广布,而在荒漠之外的地带除雨季之外是长久的干旱。
三人依照乔松仪的信息去了与大宁交界最繁华的边境城市乌尔凡达克,这里比之其他城市还有一个优点,他们三人谁都不会说西夷语,而在这里因为与大宁商业贸易往来频繁,大宁官话成为这里第二通行的语言。
他们到的时候正是西夷的旱季,一路上就连少见的宜居河谷土地也开始干裂,而居民面色如常似乎早已习惯。
他们不是第一批为了毒草而来的人,顺着乔松仪曾经路过的地方找了一家旅馆,装作草药商人向掌柜打听有关消息时,掌柜别扭地吐出南疆语,告诉了他们一个城中的地址。
西夷寻找蛊师目的不知道为何,兄妹有意隐瞒自己的身份没有脱下中原服饰,装作听不懂的模样,问掌柜能否说大宁官话。
掌柜在账本上比划,头也不抬,说回了大宁官话:“听不懂就算了。只有南疆人听得懂才可以去。”
苗陵遗憾道打扰了。
回到房中,三人悄声商议。
蛊师有很少一部分不是南疆人,不会南疆语,但是来这寻找毒草又会南疆语的蛊师一定是纯正的南疆蛊师,起码有一定水平。
如若每个打听毒草的人都会听到这一串南疆语确实是一个筛选的好办法。
但肯定有不用南疆人也能知道的办法——乔松仪不是南疆人,不会南疆语,但她却知道相关的信息,结合她多混迹于商队,苗渡推测此事在大宁往来行商中肯定有流传。
在外的行商们喜欢按地域抱团,如徽商晋商湘商,都是较为出名各地都有的,其驻地多称为商会,很多信息在里面流通。
但他们人生地不熟,短时间内融入行商群体加入商会有一定难度,更何况他们对于经商一事的了解只有皮毛,在其中稍不注意就会露馅,不是上上之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