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陡然换成了南疆语:“难道你们是蛊师吗?”
苗渡对南疆语充耳不闻,继续装作商人之子,学着中原人的礼仪做了个揖:“这种草药在中原大有销路,自然是拿去卖。”
兜帽人摊手:“那想必要很多咯?”
苗渡:“自然。”
兜帽人惋惜道:“那看来是不行了。”
“都给你们了,那我用什么呢?”
“小心!”
苗陵几个腾跃至二人身前,对着脚下挥鞭。
几个隐匿于黑夜中泥土的蛊虫被打翻出来,仰倒在地上挥舞着节肢。
“原来还有一个啊。”兜帽人隐在斗篷下的视线看着苗陵,“你肯定是蛊师了吧?”
苗陵不理解为什么对方这么执着于他们是不是蛊师。
苗渡和廿酒拔刀出鞘,背靠背戒备。
青年用南疆语催促:“杀了他们,你在犹豫什么。”
如今情况已经没有隐瞒的必要,苗陵大声回怼,发泄着不顺:“就你会说话?不说话没人拿你当哑巴!闭嘴!”
苗渡看着生气的妹妹,眼观鼻鼻观心,当作什么都没听到看到。
至于危险,出来混江湖的都有葬身他乡的觉悟,今晚赢了就活,赢不了……苗渡没想过,苗陵没想过,廿酒也没想过。
廿酒站在双子身边的时候,他们从没想过自己会输。廿酒出刀的时候,也从没想过自己会输。
乔松仪还是他们出江湖遇到的第一个大坎,是廿酒输的第二个人。第一个人还是他师傅葛三剑。
“你…你……”青年大概从小养尊处优没被人骂过,想反击张口却说不出什么有杀伤力的话。看着苗陵那张因生气而鼓起的,跟自己不一样但却漂亮的的异域面容,他竟然诡异地、说不清是憋的还是气的,脸红了,心也跳的好快。
兜帽人呵呵一笑:“三位朋友何必这么紧张,我们可以合作嘛。”
他再次睁眼说瞎话,全然无视了三人为什么那么紧张戒备是因为他先出手。
“有什么话你直接一并说出来说清楚,弯弯绕绕的,谁听得懂。”苗陵的语气因为情绪很不客气,没有往日的耐心。
兜帽人还真就配合的开口说的清楚。
青年在一旁几次打断试图抗议:“我才是雇主,我不同意。”
往复几次,兜帽人也没了耐心:“闭嘴!”
青年在众人虎视眈眈中终于认清了敌众我寡的处境,闭上了嘴。
总而言之,兜帽人接了西夷军队的生意帮他们练蛊虫,报酬则是许多西夷独有的草药和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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苗陵一扬下巴,问青年:“你们要蛊虫做什么?”
青年扭头拒绝回答。
她转头看着兜帽人。
“我为什么要管他们拿蛊虫做什么?各取所需。”兜帽人耸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