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陵从怀中摸出一包药粉,打开对着吹了口气,白色的粉末顺着气流飞出窗缝,回敬给下药的人。
廿酒戴上面具翻出另一边窗户潜过去抓人,不多时,人便如死狗一般被廿酒背了进来放到凳子上。
双子围上去,发现还是位熟人。
正是那位才分开没多久的西夷贵族青年。
苗陵看见这人就想起今天的失态,对这人没什么耐心,捏开他的下颌粗暴塞了粒药丸进去。
不多时,青年的呼吸变得粗重不均匀,明显醒来了,却仍旧紧闭着眼睛装晕。
苗陵一脚跨在凳子扶手上,握着鞭把弯腰扇了扇青年的脸颊:“再装我就给你喂毒药了。”
苗渡咳了咳,小声道:“姿势……”
苗陵侧首,一记眼刀飞过来。
苗渡不说话了,微笑示意苗陵忙。
青年见躲无可躲,张开眼,满是愤怒和不可置信,大声叫嚷:“为什么你们对药没反应!唔…唔唔唔!”
苗渡眼疾手快,赶在廿酒能劈晕人的手刀敲落之前捂住了青年的嘴。
“这人叽里咕噜说什么呢?”苗陵茫然道,他们不懂西夷语,听不懂一点。但看青年的表情,应该不是什么好话。
她摸出一颗糖豆,俯身对着挣扎的青年威胁:“一会松开你的嘴,要是不配合,这颗毒药就立马进你的嘴。别想着跑,你可以试试是我快还是你快。”
廿酒配合地把守在了门窗的中间。
青年点了点头表示答应。
“会不会说大宁话?”苗陵问。
青年唔唔唔点头。
苗渡松开手,青年看了眼守在旁边的廿酒,又看了眼面前女孩手中的“毒药”,难得没有犯倔,配合的安静坐在凳子上。
苗陵满意点点头。
“叫什么名字?”
“哈迪耶。”
“你之前在喊什么?”
……哈迪耶没有回答。
苗陵满是威胁意味地挥了挥手中的糖豆:“说。”
“你们为什么对药没反应?”
苗陵被这个问题惊住了,她反手指了指自己:“你为什么觉得一个擅长用毒的人会中毒?”
哈迪耶噎住,指向苗渡:“那他呢?”
苗渡露出一个和善的笑:“不才不善练蛊,并非不会。”
其实任谁从小被毒到大,都会有抗性的。
哈迪耶不信邪,指向廿酒:“那这个人呢?”
廿酒沉默,不想回答这种没意义的问题。
他进王府后接受过耐性训练,寻常迷药毒药对他无法造成影响,忍痛性也是一等一地强。
“你们比沙漠的狐狸都要狡猾。”哈迪耶生无可恋,喃喃自语道。
一天之内接连受挫显然挫败了这位年轻贵族在人生前十几年养尊处优建立起来的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