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鸳鸯戏水的帕子,还有几封情信?”夏桑榆看着说着问着。
太监头子点头,“是,不错,上面的署名是如云!”
如云顿时脸色都变了,吓得跪在地上,“不是我,怎么会是我,公主,公主,我是被冤枉的!”
“公公,如云连字都不认识一个,怎么写信呢?”夏桑榆为如云开脱!
如云赶紧说道:“是呀,是呀,奴婢连字都不认识,怎么写信?”
太监头子冷笑一瞬:“那就奇怪了,不认识字竟然会在帕子上绣上一个云字,还有一个波子,这两个字你是如何认识的?”
如云赶紧磕头,“公公英明,请明察,如云是认识自己名字的,帕子上绣也很正常,宫女们都会绣自己名字的,可是其他字,奴婢不知道!”
夏桑榆把帕子打开,给如烟,“你看看,你们住在一起,她的绣工你该最清楚不过,如云的绣活是最好的,云荷殿的绣活基本都是她在做呢!”
如云听着不对劲儿,这话说的,明显是把她要推出去啊,“公主,公主,真的不是奴婢,奴婢没有私通禁卫军!”
如烟看了一阵,皱眉,“这个帕子的确是你的,如云,你自己看看,你怎么能做出这样的事情来!你赶快报出那禁卫军的名字,说不准你还能活一命!”
如云拿着帕子,大惊失色,她瞬间明白,她的动作早就被夏桑榆洞悉,反而还嫁祸于她!
是她小瞧了这个农村来的村姑!
“不…是…没有这个人,让奴婢怎么报名字!奴婢后年就能出宫了,何必要做这样的事情而自毁前程!”
太监头子又是冷笑,“春心寂寞,本座能理解!但是私通就是死罪,没有任何活路,四公主,人我们就带走了,在大内还没有不交代的人!”
夏桑榆一脸为难,“公公,这事儿没有再商量的余地了,毕竟也是跟着我一个多月的人…”
“四公主心善,可是有人却是不当回事的!此事四公主千万别再管,免得惹祸上身!”
“走,带走!拉下去严刑伺候!”
“救命…公主救命,如云没有做啊,什么都没做啊!”
…
这些人一走,云荷殿顿时清净,夏桑榆还打了个哈欠,“我乏了,姑姑,你们收拾一下,也各司其职吧!”
如烟急了:“公主,求您救救如云吧,她在宫外有个老母亲,还有个残疾的弟弟,若是她这没了,那两口人也就跟着完了!”
“你们倒是关系亲厚!”夏桑榆言语里都是讽刺。
“公主,如云和奴婢在长乐宫一起待了三年,又和她一起伺候您月余,自然感情深厚些,她本性不坏的,她肯定也没和什么侍卫私通,她定是被人陷害的!”
茗心气笑:“那你觉得是谁陷害她?你们和她关系亲厚不愿意陷害,还是说才来月余有人就和她过不去陷害她?还不退下,惹得公主不快,你们该当何罪?”
夏桑榆却已经进了寝室。
曹银霜一直在角落偷听,连面都不敢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