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老板收留。我等不清楚草原的天气变化,这几日还要在你这里叨扰。”慕雪连忙赔笑说道。
老板眼睛一瞪,叹口气抱怨言的说:“我们本来再不收人了。若不是守城官兵,让你们过来,我是绝对不会开门的。你看看我这客舍里面,因为你们导致我关门太晚,满地沙子。不是又得打扫一遍。”
苏星钰连忙将从怀中掏出银两,塞进客舍老板手中:“不好意思,让你为难了。这些钱暂作为这几天的房费。多出来的就当给您打扫沙土的资费了。”
老板手中掂量着,又用牙咬了那银锭,不禁笑逐颜开。马上从刚才的一脸嫌弃,变得殷勤起来,说道:“我这就让伙计去给你们烧水,您看客官这一身土,一定要好好洗洗。”
四人相视一笑,又谢了老板。便在伙计的带领下回了客房。
“这一身沙子,可真没办法。不洗都不成了。”那弥尔撅着小嘴,不停的摆弄发辫上的沙土说道。
“如此说来,还得感谢米米你呀。我,看这风暴太吓人了。倘若我们没有进呼伦尔城,此时的处境不堪设想。”慕雪觉得略有后怕的说道。
“看着后面五日的小绿洲,又没城邦。怕是有些艰难呢。”苏星钰皱眉说道。
“师姐。我建议咱们还是在这呼伦尔城多待些时日,等着风季完全过去再走。否则赶不下路程不说,还危险重重。”那弥尔也皱眉建议道。
“我觉得米米说的有道理。你看今天我们在城外,那不见天日的沙暴。如果困在里面,多半迷失方向干渴而死。不如我们就在这呼伦尔城多住些时日吧。等风季全部过去再做打算。”慕雪说道。
今日她见识了这草原上的沙暴,觉得甚是恐怖,让大家都有一种无力感和渺小感。如果在草原上遇到这种沙暴,找不到躲避之处怕是性命难保。
“我们就在这住下来,等风季过了再说吧,毕竟平安要紧。”苏星钰便也说道。
小二烧好水以后,四人便轮流去将自己身上的沙土冲洗干净。
这沙暴在呼伦尔城刮了整整六天六夜。整日里风沙漫天,如同黑夜夜班暗无天日。窗外狂风呜呜的呼啸着,仿佛厉鬼在嚎叫,听着甚是瘆人。
风暴肆虐的这六天,慕雪一行四人便呆在这客栈中。所有在客栈中投宿的人都在室内。物资和水也是大风之前囤好的,所有的房门和窗户都紧闭着,可还是从缝隙中漏进很多沙土。
慕雪便趁着这几日休息,再花时间修炼龙影内力,将体内的华阴内力压制稳固。
那弥尔和阿兰达,在客舍内与其他的客商吹牛聊天。听那些客商讲些旅途中的奇闻轶事。
慕雪练功之余又与苏星钰在房中。论武谈诗,彼此讨论喜爱的暗器机关制法。所以几人在课舍内的几天也并不无聊。
第七日,早上众人醒来。发现屋外天光明亮,不再是昏黄一片。阳光透过窗缝门缝漏了进来,好似从来没有发生过沙暴一般。
“太好了,太好了。沙暴已然过去,这次的风季就算平安度过了。”客舍老板开心的,将门窗通通打开。
第一次有清新的空气,吹进客栈的房间。慕雪趴在窗台一看,门外积了厚厚的沙土,满地都是黄土沙子。
“钰哥哥,如今风季已过,我们这两日便去采买一些物资准备上路吧。”慕雪笑的明媚,对苏星钰说道。
“我也正是如此想的。我们这边收拾一下,先去集市上采买。”苏星钰也如释重负的笑答道。
“师姐。一定要带上我呀。”那弥尔蹦蹦跳跳的跑过来,主动要求和他们一起上街。
“那我们的东西在客栈里,总得有人看吧,你跟阿兰达就在课室里待着看东西。我跟钰哥哥出去采买就行了。”慕雪点一下她的小鼻子说道。
“哎呀,师姐。你就让我去嘛,这六天都把人给憋疯了。而且我也没有来过呼伦尔城,怎么也让我去逛逛呀?客栈的东西让阿兰达去看嘛。”那弥尔撅着小嘴,不停的央求道。阿兰达憨厚的挠挠头笑道,看得出阿兰达也是想去的。
慕雪被求的没法,便只有同意了。答应给阿兰达带好吃的,让阿兰达在客栈里守着行李。三人一起出去,才买过几日出城的。干粮和马匹的饲料。
呼伦尔城虽说不比折多城大,是一个绿洲小城。但也有繁华的街市,往来客商。
慕雪一行在集市上采买。那弥尔东张西望到处看街上新奇有趣的玩意儿。慕雪和苏星钰买到了干粮和饲料,正要回客舍就发现身边的那弥尔不见踪影了,急得两人到处去寻。
走了一圈,赫然在街市口的一家宝石摊子上看到那弥尔正与一男子在争执。
“这家伙,沙暴一过,又变闯祸精了。”慕雪皱眉说道连忙冲上去。两人冲到近前,才发现与那弥尔争吵的男子竟然是阔台部落的戈多。
“戈多?”苏星钰上前拍着戈多的肩膀说道。戈多在和那弥尔争吵不休,忽然有人喊他的名字,回过头来,苏星钰将头上的斗笠摘下。
戈多不禁瞪大了双眼,矢口说道:“蒋公子,你怎么在此?”
“此地不便说话。戈多兄弟随我们一起来。”苏星钰便说道。那弥尔一看,此人竟然与苏星钰认识嘴一撇说道:“想不到,你竟然是公子旧识,那我今日便不与你计较了。”
“究竟是何事争吵不休。”慕雪忍不住压低声音问道。“我看上这串红玛瑙。这小子非说他先看上的。气不过,就在这里争了起来。”那弥尔气呼呼的瞪着眼睛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