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啦,就是要给一个童话结局,宝宝值得[可怜]
后面大概会给每个人单独补一章番外吧。
顾远线也会努力写完的[加油]不要着急[抱抱]
最后,很感谢一直追读的宝宝们,会继续继续写下去的,爱你们[爆哭]
番外古代if线
“陛下,该您落子了。”严衡的声音温郎清润。
时可贝齿轻咬着殷红的唇瓣,秀气的眉头蹙成了小小的川字。
严衡的目光不自觉地黏在?那泛着光泽的唇上,随即便若无其事地端起手边的青瓷茶盏,浅酌了一口清苦的茶水,压下了心头的燥意?。
片刻后?,时可终是泄了气,握着棋子的手一松,半是撒娇半是耍赖地将那枚白子随手丢回?棋笥里。
“不下了不下了!”他鼓着腮帮子,语气里满是娇嗔,“朕总是赢不了景行,你就不知道让让朕么……”
严衡心中被眼前人软糯的声音勾得心头一软,可面上依旧端着那副清冷模样,俯首躬身:“是微臣的不是,惹陛下不快了。”
时可抬眼望着自己力排众议订下的状元郎,越看越是心满意?足。
三年前的殿试,严衡凭着一篇锋芒毕露的策论惊艳满座,字里行间?痛陈时弊,连驳数位重臣的迂腐论调。
时可一眼便看中了这人眉宇间?的傲骨与锋芒,不顾众人劝谏,硬是将他擢为了当年的登科状元。
“景行……”时可眨了眨氤氲着水光的眼眸,伸出?一只柔若无骨的手,轻轻搭在?了严衡的衣袖上,指尖还若有若无地蹭了蹭。
严衡心领神会,起身恭恭敬敬地俯下身,将小皇帝稳稳抱入怀中。
时可嗅着严衡身上传来淡淡的冷香,脸颊微微发红,耳尖叶染上了薄红。
“抱、抱朕去里屋……”他攥着严衡宽大的衣袖,将发烫的脸埋进对方温热的胸膛,声音闷得像小猫哼唧,“朕、朕要罚你。”
严衡虽是文臣,但也精通武艺,臂力惊人,抱着时可毫不费力。
“陛下,这是?”进了龙寝的内室,严衡的目光骤然一凝,落在?了床边立着的那面巨大铜镜上。
“此物乃是西域进贡的一件宝贝。”时可一想到?接下来要发生的事,心跳又快上几?分。
严衡心中有了猜想,只是不知道素来害羞腼腆的小皇帝,怎么会想到?这般大胆玩法,难道已经有人同他试过不成?
他压下心头的不快,用低沉的声音诱哄道:“告诉微臣,此物是谁进献给陛下的。”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时可的身体倏然绷紧,只觉一股热意?从尾椎窜上脊背,愈发难耐。
“是、是仲微送给朕的。”他细声回?答道。
听到?是顾家的小儿子,严衡心中了然,眼底却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光。
顾家的小儿子顾寻,仗着自小同小皇帝一同长大的情分,向来不顾礼法,动辄便入宫厮混,与陛下亲近。
谁都知道,这位小皇帝命运多舛。六年前先帝骤然驾崩,上头的几?位皇兄为了争夺储位,斗得你死我活,最后?落得个死的死、残的残的下场。
当今摄政王顾远,凭着顾氏一门的权势,力排众议,一手将尚且年幼的时可扶上了龙椅。可明眼人都清楚,这位陛下,不过是个被权臣攥在?掌心里的傀儡。
严衡的思?绪飘向多年前,想起宫外那惊鸿一瞥的初遇。正是因?为那一眼,他才下定?决心步步为营往上爬,不止是为了替朝中那些出?身寒微的臣子谋一条出?路。
更?是为了……将这位困在?深宫的小皇帝,护在?自己的羽翼之下。
想到?顾氏一门权倾朝野的气焰,他的心头愈发沉郁。
“景行?”时可见严衡久久不语,主动伸出?手轻轻摸了摸他的喉结。
罢了。
严衡眸色一深,压下心头翻涌的戾气。顾氏一族,他迟早会连根拔起。眼下最重要的,是让怀中的人快乐起来。
……
“不要塞了,朕吃不下了……”时可的眼眶彻底红透,他软着腰胯坐在?严衡的腿上,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
明明他才是君王,此刻却被臣子扒得只剩一件里衣,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露出?大片细腻白皙的肌肤。
“陛下好厉害,吃了有……四颗了,还有三颗。”严衡的声音低沉喑哑,带着几?分蛊惑,指尖捏着一枚莹白的棋子,在?时可的腰侧轻轻蹭了蹭。
时可不知道,严衡到?底是什么时候,把?他们刚才对弈时的棋子给拿了过来。
作为皇帝,他用的自然是上好的羊脂玉棋子,拿在?手中透着凉意?,这会儿被放进体内,那股寒意?激得他浑身轻颤,偏生又带着几?分难以言喻的快意?。
在?先帝的几?个儿子里,他本就最不受宠。他的母亲只是个身份低微的宫婢,因?着先帝某次酒后?乱性,侥幸怀上龙嗣,才被抬了个末等的才人,连带着他,也成了后宫里最不起眼的皇子。
可即便时可在?储位之争里再微不足道,也碍了旁人的眼。只因?那时年幼的他,与顾家的小儿子顾寻走?得太近,关系匪浅。
于是,便有人对着尚且懵懂的他,下了猛药。虽最后捡回了一条性命,却落下了难以启齿的后遗症。他的身体,比寻常人要贪欢得多。
“陛下,你看。”严衡用着微凉的指尖捏住时可的下巴,让他看向立在?内寝的那面巨大镜子。
西域来的物件果真稀罕,镜面澄澈透亮,将人照得清清楚楚,和本朝那些昏昏暗暗的铜镜完全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