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甜豆不为所动。
她是小又不是傻。
当一个人骗了你一次,便有可能骗你第二次,第三次,甚至一直骗下去。
虽然这个帅大叔身上的气味挺好闻的,那也改变不了他欺骗她的事实。
在她看来,认亲认祖归宗是多么严肃的一件事儿呀,怎么能骗她呢?
这个大叔真的很喜欢喜当爹吗?
认一个跟自己毫无血缘关系的人类幼崽当女儿,他的良心不痛,荷包就不会痛吗?
要知道这年头,养一个娃娃长大是很耗钱的一件事。
就算这大叔人傻钱多,也不太可能心甘情愿替别人养孩子,所以,肯定有内情。
小甜豆站起身,小眼神紧紧盯着赵甲元,小表情更是前所未有的严肃,小手一拍石桌,义正言辞道:
“那你说,为什么骗我?身不由己是什么意思?”
只是小甜豆这断掌小巴掌拍得太用力,直接把自己拍疼了,话刚说完就破了防,举起小手连忙吹了吹。
“呼呼呼好疼,太激动了把小手都拍疼了呢。”
看着小甜豆时而严肃锐利的像个大人物,时而又可爱俏皮的紧,赵甲元心里的防线彻底被她击溃,心里一下子柔软下来,决定将那些事情摊开了说。
这小家伙太惹人爱了,实在让人忍不下心去欺骗她呀……
“小家伙,你今年五岁了,对吧?”
小甜豆刚吹完被拍红的小手掌,闻言点了个头。
“是五岁,甜豆师父说你还是个光棍儿呢,也没有生过孩子,为什么要假装是我的爹爹,还能知道甜豆身上的玉佩长什么样?”
赵甲元暗自心惊,这小家伙还真是一点不藏着,直来直去的他毫无防备,原先在心里编排好的那些绕弯子话术都派不上用场了。
不过小孩子就是这样的,没有大人的心里那么复杂,问话回话都喜欢绕圈子,玩心计。
但有时候,像小甜豆这样职来职往的方式,往往也有奇效。
赵甲元的心里早就有了一个声音一直在催促他,不能再骗眼前这小家伙了。
她的目光是那么真挚,她只是想找回自己的亲人而已,不该因为赵家的事而遭受牵连的。
于是赵甲元便深吸了一口气,将小甜豆当作是一位与他平等有主见的小大人一样,一五一十交代了这其中的秘辛。
赵甜豆听得仔细,越听,她的神情越是凝重了起来,小手也是渐渐握紧,眉头紧蹙,忍不住咬紧了小米牙。
天哪天哪,她听到了什么?这整个镇子都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