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涿像是突然被惊醒似的睁开眼?,缓了几秒,才接起电话来。
“喂,怎么还没睡……在路上了,还有……”他拿开手机,看了眼?屏幕,“十分钟左右就能到家。”
一通电话,将车内的沉寂彻底扫空。
陈涿搓了把脸,让自?己清醒一些。
“老张,拐过那?条街后,路边停一下?。”
迈巴赫缓缓停在一家甜品店门口,陈涿下?车,片刻提上车一份草莓波士顿派。
出轨
方元平时一般会在十点半之前?,就闭上眼?,因为他要睡美容觉。
迈巴赫停在楼下车库内,车上人在黑暗中放轻了脚步,打开大门,换鞋上楼。
陈涿其实是个不太在意生活品质的人,搬进洋房后家里?的布置装饰都是方元在干。
这次他去曱南出差,时隔一个多月推开主卧的门,差点怀疑自己?走错了房间。
如果不是床上躺着熟悉的人的话。
“……”陈涿的视线从粉色公?主宫廷大床、浅粉色床幔,移到床头和落地窗前?一排排的联名玩偶。
试想一下,一群大小各异的玩偶,借着暖黄色小夜灯和壁灯的光,就这么齐刷刷地盯着他。
“……”这幅场景还挺渗人的。
陈涿安静地退了出去,在外间洗完澡才?放轻脚步,踩着白色毛绒蕾丝地毯,掀开被子上了床。
为了尽早回国,在项目开始前?尽可能?多陪方元一些?时间,陈涿这一个多月都在连轴转,每天几乎只睡四五个小时。
铁打的人也不免感到疲倦,回到熟悉又?温暖的环境,几乎是刚闭上眼?,陈涿就睡了过?去。
第二天早上,陈涿是被生生亲醒的。
他眼?睛半睁半眯着,看着眼?前?的鹅黄蕾丝窗帘,思维难得跳脱飘忽地想道,昨晚竟然没发现窗帘也换了。
身前?某只小狗还在他脖颈和胸前?乱拱,不对?,是又?拱又?亲。
陈涿无奈地拎着人的后颈,往后扯了扯。
“没够了?”清早醒来的声音有些?低哑。
方元凑上来,哼了一声,“我亲亲我男朋友怎么了?谁让他出差这么久才?回来。”说得又?软又?犀利。
“……”陈涿理亏,松了松捏着方元后脖子的力道。
“抱歉宝宝,这几年我可能?都是这样,委屈你了。”说着,陈涿低头在方元额头上亲了一口,动作?放得很轻。
他姿态放得很低,但?两人都心知肚明?,陈涿不会因此而放弃唾手可得的事业。
不过?他这一亲,就像是蜂蜜罐子自己?打开了盖,向小熊招手,说‘你过?来呀~’
接收到信号,小熊一下就扑了上来,生啃……
陈涿连忙仰头往后撤,出于洁癖抗拒道:“还没洗漱,别着急……”
方元不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