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苦了元元司机,我们去这?个地址。”陈涿将手机界面递给方元看。
陈涿定的是?一家离这?里很近的粤菜馆。
两人进了包厢,方元就控制不住自己飞扑上?去的冲动,直接挂在了陈涿身上?。
“老?公我真的超级超级想你!”说罢,嘴巴撅起已经凑了上?去。
陈涿眼神含笑,低头将唇印了上?去。
等服务生上?菜时?,两人已经恢复如常,陈涿冷静得仿佛能?现在开一场严肃的视频会议。
至于对面老老实实坐着的方元,因?为脸蛋过于红润,只?能?开电话会议。
红腰豆烧鹅掌浓郁多汁,红烧乳鸽外皮酥脆,叉烧肉甜中带咸,清蒸东星斑保留了鱼肉的鲜美,白灼象牙蚌鲜嫩爽口,芙蓉虾肉质弹牙,鲍汁鱼丸弹牙浓郁……带一盘盘精致的菜品上?完,服务生也离开包厢,轻手轻脚带上了门。
陈涿在飞机上吃过一顿食之无味的飞机餐,腹中寡淡充实,就拾起筷子给方元夹菜。
等人吃得差不多了,他?才温和笑着开口问道:“开公司的感觉怎么样?”
妲己
方元想了一会儿,回?答:“开始是新奇又兴奋,现在嘛,有点累了,不过好在公司每天亏得不算多,我们三个的?零花钱暂时还撑得住。”
这回?答,直白?随意得让陈涿一哽,随即哭笑不得。
每天亏得不算多?
乐观地想,或许这也算是一种收支平衡?
陈涿提醒自己不要让这脑回?路清奇的?小东西给自己带跑偏。
“开心最重要,如果觉得难受,就让自己缓一缓,公司的?事情交给你的?两位朋友,你也没什?么不放心的?。”毕竟也没差。
方元想了想,“其?实还好,我没什?么不开心的?,有这个公司在,你不在国内的?时候,我还有个消遣的?去处。”
“而且,你别?看我在公司不起眼,是三号股东,但平时的?阿谀奉承可不少,他们都会捧着我,一点儿也不烦心。”方元眉眼弯弯,一副小狐狸得逞了的?表情。
陈涿嘴角勾起,调侃道?:“那我今天是不是有些太不主动了,方总会不会解雇我?”
“!”方元微微瞪圆了眼睛,没想到陈涿还会开这种玩笑,轻咳了两声,端起来姿态来道?:“那就要看你的?表现了,小陈。”
陈涿轻柔地叹了口气,“那我得好好表现了,不然方总该嫌弃解雇我了。”
“怎么可能!”方元一时口快道?:“我不仅不解雇你,你还要在这个位子上待一辈子,我给你养老送终!”
陈涿噗嗤一声笑了出声,看着方元说完立马涨红了的?脸庞,故意逗他:“再说一遍。”
“给我什?么?”
“养、养……老……”方元从?进入包厢起,脸上的?红晕就没消散过,这会儿被逗弄得嘴上只好含糊哼哼着,不过后面?两个字就不肯再说出来了。
其?实如果不明说,方元看上去并不像陈涿的?同龄人。
不是说陈涿外表显得老成,而是他的?气质比较符合这个年纪的?老练和稳重,甚至随着他借力泰方一步步往上走,手底下过得项目牵涉到的?东西越来越多,整个人的?气场都带着些不怒自威。
而方元则截然相反。
或者说,其?实是方元不太像快要三十这个年纪的?男人。
他身上有种独特的?气质,是那种未经社会锤炼的?那种青涩与?活力。
加之平时不太爱动脑,又从?未经历过世俗意义上的?挫折,而是时而跳脱稚拙,大智若愚,时而沉溺偏离世俗正确的?情情爱爱。
这让他看似庸俗艳丽,实则直白?坦荡的?气质中,还带着些拽着人一同沉沦下坠的?脆弱、忧郁和疯狂。
如此?矛盾又复杂的?甜美?果实就这么在陈涿面?前,任他施为,层层剥离开来,袒露自己。
陈涿渐渐迷失了自己的?‘初心’,或许也是一件情有可原的?事情。
两人用完餐,陈涿想起了什?么,忽然回?头,低声道?:“今天那两个穿白?衬衫的?男人,我不太喜欢,能不能让他们不要出现在你眼前?”
语气恳切又低沉,仿佛一切全凭方元做主,方元不答应的?话他也没了法子似的?……
哄得方元晕乎乎的?,一口就应了下来,“好,都听你的?,我明天就把他们都给开了。”
妲己陈轻轻一笑,深藏功与?名。
至于那个想挥锄头挖墙脚的?人,陈涿压根就没放在心上,只在次日给李驰文发了个消息,让他注意一下方元的?安全。
陈涿这次回?国,自然是带着约定好的?结果回?来的?。
和方董在老宅见面?的?次日,他就被方董在年初的?董事大会上,介绍给了公司的?大小股东,并以坐火箭似的?升职速度,被提拔为cto,一跃荣升为集团高层管理层。
偏偏在那份压倒性的?合同和成绩面?前,股东们尽管存在不满,却?也无话可说。
谁会和钱过不去呢,况且还是源源不断的?利益输送,最后鼓的?还是他们的?钱包。
而这一切,都只需要一个高管职位罢了。
只是还有人对方董事长这番先斩后奏表示不满,“这份合同的?分量我们当然认同,只是提拔得太快,会不会引起集团中层的?不满啊?”
方董端的?是气定神闲,面?对小股东的?‘疑问’置若罔闻,只看向在场第二?大股东,“老商,说说你的?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