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宅子过大,一路上秦父在和秦肆羽聊一些关于这件事情还有老爷子的问题。
秦母挽着谢泽的胳膊跟在后面,不知道在唠什么。
到了门口他们就分开走了,秦父秦母的车先开走了。
这会儿就只剩下他们一家了,谢泽跟着秦肆羽上了车。
他一上车司机就不知道在哪里操作了一下,一张隔板立刻挡在了前座和后座之间,隔出了两个空间。
谢泽眨了眨眼睛,有些发懵,这是什么玩意儿?
什么时候弄的,他怎么不知道。
没等他多想什么,他的下巴就被捏住了。
捏着他的那只手用了些力气,谢泽感觉下巴的骨头有些疼。
于是,他推了推那手,头往后躲了躲。
这个动作不但没躲开那只手,反而引得那手捏得越发的用力了。
“肆羽……疼……”谢泽好看的眉头皱了起来,和他打着商量,“你先放开好不好?”
“疼啊。”秦肆羽往他身前凑近了一些,低哑的调子仿若鬼魅一般缠了上来,“这就觉得疼了,我要是再用点力你是不是就要哭出来了?嗯?”
话落,秦肆羽手上又加了几分力气。
真如他所说的那样,很快谢泽的眼睛里就蓄满了生理泪水。
秦肆羽立刻心疼了。
他收了点力道,问他,“疼吗?”
谢泽毫不犹豫的回答,“疼。”
“刀子落在身上会更疼。”秦肆羽松开他的下巴,掌心抚过他的脸颊,“这点疼都受不住,是怎么敢去面对刀子的。”
谢泽看着秦肆羽的眼睛,那双眼里含着担忧、懊恼、愤怒、心疼和不忍。
他知道秦肆羽很担心他会受伤,这样的担心甚至变成了害怕。
看着爱人这样,谢泽自然也是心疼的。
其实他也没有多害怕,当时他身边有秦牧笙和风砚,他知道凭商若颜一个人和一把菜刀根本不可能伤到他的。
但秦肆羽依旧担心他。
于是,谢泽主动凑过去在他的脸上亲了亲,带着安抚和讨好的意思。
“我这不是没事嘛,你看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谢泽冲他笑了笑,“我保证下次我一定不去凑热闹了,也不会把自己置身危险中了。”
秦肆羽面上表情没变,依旧是那副冷冰冰的样子。
“这次没受伤是因为你侥幸掉进了水池里。”秦肆羽说:“谢泽,人生中没有那么多的侥幸,明白吗?”
看着秦肆羽严肃的样子,谢泽也收起了脸上的表情。
他知道秦肆羽是认真的,他是真的很担心。
要是下面不是水池,要是他没能躲过商若颜挥过来的菜刀。
不管是哪一种可能,不出意外的话,他都已经嘎了。
想了想,谢泽说了一句,“我知道了。”
他不会再让秦肆羽为他担心了,下次再遇上危险,他一定先考虑自己几斤几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