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川站在一旁,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
沈既安这一头头发,一看就是精心养护了好几年。
像沈既安这样的人,任何人见了都会觉得这只是个长得漂亮的花瓶。
但这几天的相处下来,靳川对他的印象还是有所改变的。
因为他对谁都一视同仁。
对谁都是一副冷淡疏离的模样,包括自己提起二爷的时候。
剪刀在发间不断的飞舞,随着一缕缕发丝被剪断,沈既安嘴角逐渐上扬。
很快,沈既安的长发被剪成了利落的短发,整个人气质瞬间一变,多了几分英气与冷峻。
沈既安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嘴角挂着淡笑。
“您真是我见过最出众、最具气质的客人了。”
造型师由衷赞叹,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无论是长发还是短发,都十分的衬托您。”
靳川也不得不承认,剪去长发的沈既安,褪去了几分柔美,却更添锋芒。
那利落的线条勾勒出他冷峻的轮廓,眉宇间透出一种不容逼近的矜贵与克制。
难怪二爷一反常态,学着人家金屋藏娇。
确实是有被藏的资本。
“不过这头发,您要留着吗?”
造型师拿过助手捧着的那堆乌黑如墨的断发。
这发丝实在太漂亮了。
“烧了吧。”‘
沈既安轻声道,指尖在镜面缓缓划过,映出他半边冷峻的侧脸,缓缓道:“全部。”
“好的,少爷。”
靳川上前将头发从造型师手里拿了过来。
造型师轻轻叹了口气,眼中仍带着几分惋惜。
却也明白,像这些富贵的世家大族,向来忌讳发肤之物外泄。
造型做完,靳川便开始送客。
“能为您服务,是我们的荣幸,期待下次还能有此殊荣。”
造型师恭敬的道。
沈既安闻言勾唇淡笑道:“一定。”
接下来的几天,沈既安依旧每天都会守在电视机前安静的看会儿电视。
什么频道的都看。
不过最多的还是各种新闻联播。
惹得靳川的目光越发的复杂。
一般像沈既安这样十八九岁的小孩儿不都喜欢打游戏,看热血番吗?
这怎么跟个老年人一样打开电视就是看新闻。
对此,沈既安不置可否。
电视看完后,他便会绕着整个庄园散步,每日来回三圈。
靳川开始的几天是寸步不离的跟在沈既安身后,后来便渐渐的便松懈了几分。
是夜。
沈既安的房门被敲响。
靳川捧着一台笔记本电脑站在门口。
见房门打开,恭敬的将手里的电脑递了进去。
“少爷,二爷的视频。”
沈既安微微一顿,最终还是将其接了过来。
随即转身往卧室内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