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既安全程都很安静,倒是靳行之在每件拍品出来的时候,都会问上一句:喜欢吗?
看起来只要沈既安说一句喜欢,或是表现出一点兴趣,他就会给他拍下来。
但说实话,沈既安还看不上这些东西。
沈家好歹是名门望族,在朝中也算树大根深,不然也不会招了皇帝的眼。
沈既安虽然从小就身体羸弱,但是却是正儿八经的嫡系。
从小穿金戴银,绫罗绸缎,见过的好东西不比在场的任何人少。
很快,几轮过后,压轴拍品终于送上了展示台。
那是一整套完整的紫砂壶仿古茶具,温润的色泽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一看便是价值不菲的珍品。
拍卖师开始介绍:“这套紫砂壶仿古茶具,出自被誉为‘壶艺泰斗,一代宗师’的钱老之手,工艺精湛,极具收藏价值,起拍价四百万。”
话音落下,立刻就有人举牌叫价。
拍卖开始,价格一路飙升,竞争十分激烈。
季承宇皱眉:”没听说今天的压轴拍品是这个啊,临时换的?“
靳行之却是不管其他,因为沈既安刚刚看那紫砂壶的时候,眼神中明显带了点兴趣。
他直接举牌加价:“六百万。”
瞬间,在厅中引起了一阵小的骚动。
因为五百万已经超出了这套紫砂壶原本的价值。
在场的人纷纷将目光投向靳行之。
看见是他。
大多数人也都停止了竞拍。
主要是都觉得没必要为了一套茶具得罪这位靳二爷。
就在众人都以为这紫砂壶非靳行之莫属时,又有声音开始叫价。
“六百一十万!”
是靳言之。
靳行之眉头一皱,没想到这傻逼居然也参与竞拍。
季承宇挑了挑眉,戏谑地看着靳行之。
“你家老大这是要跟你抢啊。”
靳行之冷笑一声,“七百万!”
靳言之不甘示弱,继续加价。
两人你来我往,价格越抬越高。
价格很快叫到了九百万。
明眼人都看出来这俩兄弟是杠上了,纷纷开始看戏。
传言说靳老爷子这三个孩子关系都不怎么好,现在看来是真的了。
靳行之再次抬手要继续加价,沈既安却是出手将他按住。
摇头道:“不值。”
他只是觉得这个制作紫砂壶的人技艺实在高超,所以不免多看了两眼。
还不值得靳行之为了这两眼,将价格叫到快一千万的天价。
哪知,靳行之已经叫红了眼,“你别管,老子今天非要跟他杠上。”
季承宇也皱眉劝道:“他这明显就是在激你,你要真花一千万把这套茶具买下来,那你就真的上了他的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