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快步走出卧室,很快拿着医药箱回来,用电子体温计在顾清言耳边滴了一声。
389c的数字显示在屏幕上,让祁炎的眉头狠狠皱起。
“快三十九度了。”他脸色凝重,立刻找出退烧药,又去倒了温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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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想我了?
回到床边,他半扶起软绵绵的顾清言,让他靠在自己怀里:“清言,乖,张嘴,把药吃了。”
顾清言烧得有些糊涂,但还是依言乖乖吞下了药片,喝了几口水。
吃完药,祁炎把他轻轻放回床上。
“对不起……”
祁炎低沉的声音里充满了懊悔,吻了吻他发烫的额头,“是我不好,折腾得你太狠了。”
顾清言浑身难受,听到他这话,想起昨天的种种,尤其是浴室里那些令人面红耳赤的画面,不由得瞪了他一眼。
可惜那眼神因为发烧而显得水汽氤氲,毫无威慑力,反而更像是在撒娇。
“你……知道就好……都怪你……”
“好,都怪我。”
祁炎心疼地将他搂紧,“是我混蛋,是我不懂节制。等你好了,随你怎么罚我。”
顾清言没力气再跟他争辩,闭上眼睛,在他怀里难受地轻哼。
祁炎让他重新躺好,去卫生间拧了条冷毛巾,仔细地敷在他的额头上。
又用温水浸湿另一条毛巾,小心地帮他擦拭脖颈、手臂,进行物理降温。
他坐在床边,寸步不离地守着,时不时探探他额头的温度,更换已经变温的毛巾,眼神里满是专注和心疼。
几个小时后,退烧药开始起作用,顾清言的体温终于降下来一些,虽然还在低烧,但脸色不像之前那么红得吓人了。
他沉沉睡去,呼吸也平稳了不少。
祁炎稍微松了口气,但依旧不敢大意。
他拨通了王特助的电话,将今天所有非紧急的行程和会议全部推迟或取消。
处理完公事,他略一沉吟,点开了与祁骁的聊天界面。
想到自家侄子对顾清言那份过度的关心(自认为的过度),他言简意赅地发了条信息过去:
【小骁,清言发烧了,今天不去公司。】
信息刚发出去没多久,手机就震动起来,屏幕上跳动着祁骁的名字。
祁炎直接按了静音,没接。
紧接着,几条信息接连涌入:
【发烧了?怎么回事?严不严重?】
【二叔,你怎么照顾人的?】
【要不要我过来看看?】
祁炎看着屏幕,眉头微蹙,直接回复:
【不用,刚吃完药睡了,我在家陪他。】
【别来添乱。】
那头沉默了几秒,才回过来一个:
【哦。那有事打电话。】
祁炎没再回复,将手机调成静音,重新回到卧室,守在床边。
看着顾清言即使在睡梦中仍蹙着的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