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动作太大牵扯到伤处,疼得他“嘶”了一声,表情更加扭曲。
顾清言听得目瞪口呆。
他没想到,居然还发生了这样戏剧性的事情。
祁骁……也被……
看着祁骁那副羞愤交加、恨不得把温旭生吞活剥的样子,顾清言一时之间不知该作何反应,心情复杂难言。
祁骁骂骂咧咧了好一阵,把温旭从头到脚诅咒了个遍。
最后,他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猛地转过头,盯着顾清言,眼神里充满了不平衡:
“不是,言啊!你说凭什么啊?啊?你陪了我二叔,七千万到手。我他妈也被那姓温的折腾了一晚上,我捞着什么了?屁都没有,还惹了一身痛!这亏吃大了!不行!”
他越说越觉得憋屈,眼睛里几乎要喷出火来:“凭什么你这么金贵?老子也不能白吃亏,改日……改日我得好好敲他一笔。
对,必须让他也出点血,还得想办法还回去,他奶奶的,此仇不报,我祁骁两个字倒过来写。”
顾清言看着他这副“绝不能吃亏”、甚至开始盘算着要“敲诈”温旭的财迷模样,原本沉重的心情竟莫名松快了些,有点哭笑不得。
“你……你还是先养好……再说吧。”顾清言无奈地提醒他,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倦意。
经他这么一说,两人都感觉那阵深入骨髓的疲惫和酸痛如同潮水般再次涌了上来。
骂也骂累了,气也气不动了,房间里陷入了短暂的安静。
沉重的眼皮缓缓合上,呼吸逐渐变得均匀绵长。
在彻底陷入沉睡之前,祁骁似乎还含糊地嘟囔了一句:“温旭……你给老子等着……必须加钱……”
回忆结束!
我的屁股好像不是自己的了
顾清言轻轻叹了口气,感觉浑身都黏腻不堪,混合着酒气、汗水以及……。
他迫切地需要洗个热水澡,仿佛这样才能冲刷掉一些昨夜的混乱与不堪。
“骁哥。”
“干嘛……”
“你先洗,还是我先洗?”
祁骁尝试着动了一下,立刻“嘶”地倒吸一口冷气。
他感觉自己的情况比顾清言可能还要惨烈一点。
毕竟自己完全是被迫的,而温旭那厮下手又重。
“我……我动不了……”祁骁哭丧着脸,认命般地重新趴好。
“你先去吧,让我再缓缓……我感觉我的屁股……好像不是自己的了。”
顾清言看着他这副惨状,心里那点对自己的哀怨倒是被冲淡了些,甚至生出一丝同病相怜的诡异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