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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清言家中。
门一打开,早已等候在门口、心急如焚的杨慧看到完好无损的儿子,眼泪瞬间决堤,猛地扑上去紧紧抱住他。
“小言,我的儿子,太好了!你真的没事,吓死妈妈了!”
顾清言回抱住母亲,轻轻拍着她的背安抚:“妈,对不起,让您担心了。我没事,真的没事了。”
这时,他才注意到母亲脖颈上那道已经凝结但依旧刺目的血痕,眼神一冷,语气却更加温柔:“妈,您脖子受伤了,我帮您处理一下。”
杨慧这才后知后觉地感到脖子上的刺痛,之前因为极度恐慌完全忽略了。
她点了点头,这才注意到跟在顾清言身后的祁炎和祁骁,连忙擦了擦眼泪,感激地道谢:“祁炎,小骁,这次真的太谢谢你们了,要不是你们……”
祁骁连忙摆手,嘴快地说道:“阿姨您太客气了,这都是应该的,以后咱们都是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这话让杨慧微微一愣,随即看了一眼旁边神色凝重却难掩对儿子关切之情的祁炎,轻轻叹了口气,没再说什么,算是默许了这种说法。
祁骁见顾清言安全到家,又有祁炎陪着,便识趣地先离开了。
祁炎留下来,陪着顾清言,看着他细心温柔地帮杨慧清洗、消毒、包扎脖子上的伤口。
等一切都安顿好,杨慧因为精神高度紧张后松弛下来,也疲惫地去休息后,祁炎又守着顾清言,直到看他洗完澡,确认他情绪稳定,躺在床上沉沉睡着,才轻轻吻了吻他的额头,悄无声息地离开了顾家。
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清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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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处隐秘的地下室。
红姐如同惊弓之鸟,在得知秦屿和赵齐明双双栽了的消息后,立刻就想跑路。
她连行李都没敢多收拾,直奔机场,却在候机厅被几个面无表情的黑衣人“请”上了一辆黑色的厢式车,直接带到了这里。
阴暗潮湿的地下室里,只有一盏昏黄的灯摇曳着。
红姐被绑在椅子上,嘴里塞着布团,眼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脚步声由远及近,沉稳而冰冷。
祁炎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他穿着剪裁合体的黑色西装,与周围肮脏的环境格格不入,眼神似万年寒冰,没有丝毫温度。
“祁总,人在里面,按您的吩咐,没留任何监控痕迹。”手下恭敬地汇报。
祁炎微微颔首,走了进去。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瑟瑟发抖的红姐,甚至懒得问她任何问题。
他不需要口供,他只需要她付出代价。
接下来的时间里,地下室变成了人间炼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