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炎身体一僵,呼吸骤然加重。
他撑在顾清言上方,盯着身下人迷蒙的睡颜,声音沙哑地确认:“顾清言,我是谁?”
他怕这醉猫认错了人。
顾清言没有立刻回答,就在祁炎以为他又睡过去,准备把他勾着自己脖子的手拿下去。
顾清言却像是用尽了力气,清晰地吐出了两个字:
“祁炎。”
这两个字,如同点燃引线的火星,瞬间将祁炎仅存的理智燃烧殆尽。
“你自己不让我走的。”
祁炎低哑地说完,再也控制不住,低头狠狠地吻上了那双因为醉酒而格外红润柔软的唇。
本来想着你喝醉了难受,不折腾你的。
既然如此……
清言,今晚就别怪我了。
理智的弦应声而断,他不再满足于浅尝辄止的亲吻。
呼吸被尽数夺走,顾清言在缺氧和醉意的双重作用下,身体更加绵软,勾在祁炎脖子上的手臂也不自觉地收紧。
这无意识的依赖更是极大地取悦了祁炎。
原本撑在沙发上的手开始不安分地游走,隔着薄薄的衣料,感受着身下人温热的体温和微微颤抖的肌理。
“唔……”顾清言被吻得喘不过气,难耐地偏过头,想推开他。
祁炎眼神一暗,伸手抓住他的手,五指强势地嵌入他的指缝,与他十指相扣,按在沙发靠背上。
这个动作充满了掌控欲,让顾清言完全无法动弹,只能被动地承受着对方带来的、既熟悉又陌生的强烈侵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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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顾清言是在一阵头痛中醒来的。
他睁开眼,发现自己躺在卧室的大床上,身上穿着干净的睡衣,身体清爽,显然是被人仔细清洗过了。
记忆有些断片,昨晚在酒吧的零星画面和……回家后的某些火热片段,逐渐回笼。
卧室门被推开,祁炎端着一碗醒酒汤走进来,脸色依旧有些沉。
他将汤碗递到顾清言面前,:“头痛?喝了。”
顾清言顺从地接过来,小口小口喝完,温热的液体滑过喉咙,确实舒服了不少。
他把空碗放到床头柜,刚想开口,就对上祁炎深邃而危险的目光。
祁炎在床边坐下,目光锁住他,“胆肥了?敢关机,还把自己喝得烂醉如泥,跟陌生人勾肩搭背,还要……结拜?”
“顾清言,我给你五分钟时间狡辩。”
顾清言自知理亏,垂下眼睫,:“我……我只是看祁骁心情不好,陪陪他。你看我们就喝了点酒,也没干啥出格的事,别气了,等下我给你做好吃的,怎么样?”
“心情不好陪他需要关机?”祁炎语气更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