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了电话,他看着连手指头都不想动的顾清言,认命地起身,准备去拧条热毛巾给他擦洗。
顾清言闭着眼,心里发出无声的呐喊:
骁哥啊骁哥……这次你可真是害苦我了!
这个“自由之夜”的后续代价,实在是……太过惨痛了!
祁炎任劳任怨地拧了热毛巾,仔仔细细地给瘫成一张猫饼的顾清言擦洗干净,动作轻柔。
期间顾清言连眼皮都懒得抬。
刚给他上好药,套上舒适的睡衣,门铃就响了。
王特助效率极高,午餐已经送到。
祁炎将餐盒在床头柜上摆开,都是清淡易消化的菜色,还冒着热气。
他盛了一小碗鸡丝粥,坐到床边,轻轻拍了拍顾清言的脸颊:“清言,起来吃点东西。”
顾清言勉强睁开一条眼缝,有气无力:“没力气……手抬不起来……”
祁炎看着他这副被欺负狠了的可怜模样,眼角还泛着未褪尽的红,明明虚弱不堪,
偏偏那种破碎感混合着他本身清冷的气质,形成一种奇特的、勾人心魄的吸引力。
祁炎眸色暗了暗,声音有些低哑:“别这样看着我。”
顾清言莫名其妙,委屈极了:“我哪样看你了?我眼睛都快睁不开了。”
他不过是正常地、虚弱地看了他一眼!
祁炎舀起一勺粥,轻轻吹凉,递到他嘴边,:“你只要看着我,我就忍不住想……再做点别的。”
顾清言:“……”
他艰难地咽下那口温热的粥,感觉嗓子稍微舒服了点,终于忍不住控诉:“祁炎,你是属牛的吗?不累?”
祁炎面不改色,又喂了他一勺,淡定甩锅:“是你自己勾引我。”
“咳咳咳……”顾清言差点被粥呛到,气得差点从床上弹起来——如果他有力气的话。
“你要不听听你自己说的什么鬼话?我就看了你一眼,就成勾引了?祁总,你这定力得练练啊!”
祁炎看着他气鼓鼓的样子,觉得分外可爱,嘴角微微上扬,一本正经地说:“我定力好得很。只是在你面前,才会如此不堪一击。”
他意味深长地看向顾清言,“你说说,这难道不是你的问题?”
顾清言被他这强盗逻辑惊呆了,半晌,才憋出一句:“得,我说不过你。”
他决定放弃争辩,专心吃饭保命要紧。
这口黑锅,他背了!
他大人有大量,不跟对方计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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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旭的公寓里。
温旭也让助理送了丰盛的午餐过来,此刻他正端着碗,一口一口地喂着趴在床上、连翻身都费劲的祁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