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认罚么?那就……拿出点诚意来。”
顾清言明白了他的意思。
心脏在胸腔里跳得有些快,可他没有犹豫。
他双手撑在洗手台边缘,面对着巨大的镜子,也面对着镜中祁炎映出的、充满侵略性的目光。
然后,他缓缓地、带着一种近乎献祭般的决心,单膝跪了下来。
柔软的地毯吸收了膝盖落下的声音。
祁炎垂眸看着主动伏在自己身前的顾清言。
这个平日里清冷自持、甚至有些疏离的人,此刻正以一种全然臣服又无比主动的姿态,做着他可能从未想过自己会做的事情。
顾清言没有去看祁炎的眼睛,他微微侧开头,浓密的眼睫垂下,遮住了眼底翻涌的情绪。
他伸出手,指尖因为紧张而有些微颤,却还是坚定地解开了祁炎的纽扣和拉链。
整个过程,祁炎只是静静地看着,呼吸却在不知不觉中变得粗重。
之后他弯下腰,将人从地上抱了起来,让他重新坐回洗手台上,再帮他把脸清洗干净。
随后,他捧住顾清言的脸,深深吻了下去,这个吻得凶狠而缠绵,仿佛要将他整个人都吞吃入腹。
“这样……够有诚意了吗?”一吻结束,顾清言微微喘息着问道。
“不够。”他哑声道,一把将人从洗手台上抱下来,转身几步走进淋浴间。
温热的水流瞬间从头顶花洒倾泻而下,打湿了两人的头发和身体,也迅速浸透了两人的衣物。
在水幕中,祁炎再次吻住顾清言。
顾清言也积极地回应着,手臂环上祁炎的脖子,修长的腿主动环上了他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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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如先可怜可怜你自己
另一边,温旭的豪华公寓。
祁骁一进门,就被温旭按在了玄关的墙壁上。
“聊聊?”温旭笑看着他,手指暧昧地划过他的脸颊。
“是先聊‘旅游’?还是先聊你是怎么‘心软’被‘要挟’的?嗯?我的骁骁这么容易心软?”
祁骁心里叫苦不迭,脸上却只能堆起谄媚的笑:“这事怎么还没过去?我……我那不是看清言可怜嘛……”
“他可怜?我看你可怜他,不如先可怜可怜你自己。”
温旭的手顺着祁骁的腰线下滑,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
祁骁浑身一颤,差点叫出来。
“旅游?想跟谁去旅游?莫琛?还是沈亦?我带你去的零重力、赛车场……还不够你玩?嗯?”
“够!够!特别够!”祁骁连忙表忠心,“我哪儿也不想去,就想待在家里,特别是待在……你身边。”
“是吗?”温旭显然不信,也懒得再跟他绕弯子,直接一把将人扛了起来,走向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