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开始深刻体会到,什么叫“甜蜜的负担”,什么叫“爱得太满,令人窒息”。
温旭甚至在一次连续三天被祁骁用不同“主题”夜袭之后,对着镜子看着自己明显憔悴的脸,喃喃自语:“再这么下去……我是不是得去见太奶了……”
祁炎则是在一次重要的跨国并购谈判间隙,因为精神不济差点算错一个关键数据。
幸好顾清言当时作为技术顾问在场,及时低声提醒,惊出一身冷汗后,第一次开始认真思考:是不是……真的该给彼此一点空间了?
而“罪魁祸首”祁骁和顾清言,虽然也累,还要绞尽脑汁想新花样,还得应付对方的反扑。
可看着那两位日渐“萎靡”的状态和眼神中那抹熟悉的、他们曾经有过的“生无可恋”,心里那叫一个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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澜轩茶室包间。
袅袅茶香也驱不散两位大佬脸上的浓浓倦意。
温旭又打了个长长的哈欠,眼底的青色在昏暗光线下格外明显。
他揉了揉太阳穴,端起浓茶猛灌一口,才勉强提精神:“这两小子……绝对是故意的。这半个月,变着花样折腾,再这么下去,我公司没垮,我人先垮了。”
祁炎面无表情地端着茶杯,眼底的疲惫同样清晰。
他没有立刻反驳,因为这已经是明摆着的事实。
从最初被“乖巧接下班”的惊喜,到后来被“甜蜜信息”轰炸的无奈,再到如今被“夜夜笙歌(但不得满足)”和“无孔不入的醋意”折磨得身心俱疲……
这一套组合拳打下来,精准狠辣,直击要害。
他们享受过顾清言和祁骁的主动和依赖,却也真切体会到了这种“爱如潮水将你包围”的窒息感。
“是该找他们好好谈谈了。”祁炎终于开口,“不能再由着他们这么胡闹下去。”
温旭立刻附和:“对,必须谈,得让他们知道,什么叫做适可而止。”
祁炎拿出手机,拨通了顾清言的电话。
响了几声后被接起,背景音有些嘈杂,似乎是在公司。
“清言,在忙?”
“老公?怎么这个时间打电话?想我了吗?”
祁炎:“……”他捏了捏眉心,“我和温旭在澜轩茶馆,你和祁骁过来一趟,有些事想跟你们聊聊。”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然后传来顾清言略带歉意的声音:“啊……现在吗?老公,不好意思啊,我这边正跟技术部开个紧急会议,有一个关键技术节点优化,可能一时半会走不开。骁哥那边好像也在跟客户谈事。要不……改天?”
理由充分,语气真诚,态度良好,让人挑不出毛病。
祁炎还没说话,旁边凑过来听的温旭已经对着自己手机吼了:“祁骁,你跟什么客户谈事比见我重要?立刻给我滚过来。”
电话里传来祁骁明显压低却依旧能听出夸张委屈的声音:“哎呀老公,你别生气嘛~真的是很重要的客户,关乎我们公司下季度生死存亡的那种。
而且人家就在我面前坐着呢,你这么凶,客户都被你吓跑了怎么办?乖啦,晚上回家我好好补偿你,给你炖十全大补汤,先挂了哈,爱你么么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