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骁的眼泪汹涌而出,混着脸上的血,滴落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他在心里一遍遍嘶吼:二叔,温旭!你在哪里,快来啊!快来救清言,求你们了……快来……
……
顾清言脸上、身上都是伤,他为了不让药物左右自己,舌头已经被咬得血肉模糊,嘴唇被自己咬破了好几处。
“该我了。”温振庭退开后,秦屿走上前,眼中既有对温振庭的不满,又有病态的兴奋。
温振庭瞥他一眼:“急什么?药效还长着呢,够你玩。”
秦屿不再犹豫,附身在顾清言耳边低语:
“清言,我真的很喜欢你,你终于属于我了……你看,你现在的样子多美……比任何时候都美……”
顾清言没有看秦屿,也没有看任何人,视线落在仓库高高的、破败的天花板上,眼底是一片死寂的冰冷。
……
墙角,祁骁的挣扎已经变得微弱,不是放弃了,是体力彻底耗尽了。
他手腕的伤口深可见骨,血顺着铁架往下淌,在地上积了一小滩。
他睁着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椅子上那个破碎的身影。
那是顾清言。
是那个永远冷静自持、智商情商双高、清冷下藏着狠厉的顾清言。
是那个会陪他打游戏、会在温旭欺负他时帮他说话、会护着他的顾清言。
是为了救他,甘愿吃下那种药,甘愿承受这种非人凌辱的顾清言。
祁骁的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撕碎。
他恨。
恨温振庭,恨秦屿,恨这些畜生。
更恨自己。
为什么这么弱?为什么保护不了兄弟?为什么要成为清言的软肋?
撑住!
绑架后的4小时30分钟
王特助急匆匆跑进来,:“祁总,找到了,祝家在东郊工业区边缘,有一处八十年代的老纺织厂仓库,名义上已废弃,但产权仍属祝家,近三年没有流转记录。”
“位置。”祁炎盯着地图。
“距离工业区三公里,毗邻老国道,交通便利但隐蔽。”
王特助将卫星图放大,“仓库占地面积大,后方有装卸区,侧边有小路通往后山。”
沈亦立刻接话:“我的人两分钟前刚汇报,在工业区东南方向发现新鲜车辙印,追踪到一半消失,如果绕道后山小路,正好能通往这个仓库。”
祁炎眼神一凛:“就是这里。”
他抓起对讲机:“所有人,立刻出发。”
“收到!”
沈亦也站起身:“莫家的暗卫离那边更近,我先让他们直接去仓库外围布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