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远在悉尼的别墅里,赵瑞龙正站在酒柜前。
手机不断弹出银行警告,他连续拨了三个号码,全被挂断。
第四次接通,对方只说了两句就匆匆挂掉。
他猛地抓起一瓶红酒,砸向墙面。
玻璃碎裂声惊动了保镖。
门外传来脚步,但他挥手让对方退下。
酒柜上还剩几瓶,他一把扫落在地。
深色液体顺着地毯蔓延,浸湿了皮鞋。
他喘着气,盯着手机屏幕。最后一笔转账失败提示还在闪。
“不可能……”他喃喃道,“怎么会这么快?”
他想起三天前刚把一笔两亿港币转进新加坡信托基金。
那是最后的备用金,准备用来打通澳洲移民局关系。
但现在,那个账户也显示“交易受限”。
他打开电脑,试图登录私人银行后台。
页面跳转到维护公告,称系统正在进行安全升级。
他不信,换设备、换网络、用备用账号登录。
每一次,结果都一样。
直到第五次尝试时,ip地址被自动记录,并同步传回国际刑警数据库。
监控室这边,警报灯无声亮起。
“他在尝试恢复连接。”技术人员说,“位置锁定在悉尼东区玫瑰湾别墅,gps信号稳定。”
“别动他。”孙连城说,“让他继续试。”
“万一他改用现金或地下钱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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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已经慌了。”孙连城盯着屏幕,“人一慌,就会犯错。我们现在要做的,是让他觉得还有机会。”
他拿起电话,拨通港口缉私队。
“d区c货柜的情况怎么样?”
“一切正常,红外监测显示内部无人活动。”
“继续保持监视。”他说,“不要靠近,也不要放松。”
电话刚挂,海关方面传来新消息:
那两幅申报出境的画作,运输单据上有涂改痕迹,货人签字与备案不符。
“查清楚是谁代签的。”孙连城说,
“然后通知机场边检,这批货物不准离境。”
“要不要扣押?”
“先不打草惊蛇。”他说,“等他们主动联系我们。”
说完,他转头看向大屏。
全球资金图上,红色区域已经覆盖主要金融枢纽。
少数仍在跳动的绿点,是尚未完成冻结的边缘账户。
这些账户大多挂着艺术基金会、慈善信托的名头,表面合法,实则空壳。
孙连城下令:“对这些机构展开穿透式审查,查实际控制人,查资金来源,查历史交易对手。”
技术人员应声操作。
几分钟后,一份关联图谱生成。
其中一条线直指赵瑞龙名下的教育基金。
“把这个基金列入高风险名单。”他说,
“通知澳大利亚税务部门,提供近三年审计材料。”
指令逐级下。
与此同时,国际刑警驻澳负责人来电。
“孙区长,我们接到您的请求。”对方说,“关于悉尼物业账户的处理,已经通知当地警方配合。”
“水电可以维持。”孙连城重复一遍,“但资金进出必须冻结。工资、税费、维修费,一律暂停支付。”
“明白。这是一种心理施压手段。”
“不只是施压。”他说,“是要让他感觉到,生活还在继续,可钱已经动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