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正式会议记录,也没有签到表,不能作为证据使用。”
侯亮平没回应。
他按动遥控器,画面重新亮起。
这次是从头播放,但增加了数据层标注。
每一句话旁边都跳出时间、地点、关联档案编号。
最后那段对话下方,浮现出一行字:“该内容与o年‘汉大帮’涉案人员名录匹配度达。”
“这属于非法取证。”高育良声音稳了些,“你们篡改了原始影像。”
“没有篡改。”孙连城开口,“只是还原了被隐藏的部分。
当年负责安保系统的工程师,
去年因贪污被捕,他在供述中提到,曾接到命令,在特定视频里插入加密片段,并设定触机制。”
高育良转头看他:“你从哪找到的?”
“卫星中转站。”孙连城说,
“那段时间,所有重要会议都有异地备份。你们删掉了本地存档,但忘了信号已经出去。”
高育良嘴角动了动,想笑,却没笑出来。
侯亮平再次操作设备。
画面跳转到另一段——还是那个房间,时间是两年后。高育良单独一人,正在销毁纸质材料。
他把文件放进铁桶点燃,火光映在他脸上。
录音同步播放:“这批人必须牢牢掌握在手里。
将来不管谁来查,只要队伍不散,局面就不会失控。”
现实中的高育良闭上了眼。
孙连城站起身,走向房间中央。
他的影子投在墙上,靠近还未熄灭的投影残影。
“高书记。”他说,“您当年在汉大讲课,说过一句话我一直记得——历史不会说话,但记录会。”
高育良睁开眼,看着他。
“您教我的第一课,就是如何保存证据。”孙连城继续说,
“怎么录,怎么存,怎么防止被删。那时候我不懂,为什么您特别强调‘原始载体不可替代’。”
他停顿了一下。
“现在我明白了。您不是在教我们保护真相,是在教我们,怎么让假的看起来像真的。”
高育良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一下。
“你说这些,无非是想证明我早就堕落。”他声音低沉,
“可那时候,整个体制都在转型。你不依附,就进不了核心。不听话,就得被淘汰。”
“所以您选择了另一条路?”孙连城问。
“我没有选择。”高育良说,“我只是活下来了。”
“那丁义珍呢?”孙连城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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