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驯服恶犬的最好办法就是跟恶犬搏斗,他总有一天要回去,我也没有办法一直跟在身后保护他。”
暗色深处,树影婆娑,晃动的枝丫划过浓云,风停了,人心却未必。
所幸文亦绿并不如他所表现出来的那样不争不抢,反而又争又抢浑身是刺。
这是柯然最欣慰的地方。
另一边郊区别墅,这里环境清幽,人迹罕至,相隔十几公里才会有人烟。在隐蔽的地下室里,一个大块头男人唯唯诺诺的坐在椅子上,眼睛充满惶恐。
“求求你放了我吧,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男人被吓得不轻,浑身肥肉都在颤抖,绑着纱布的脸更加惨白。
赤着胳膊的年轻男人摊开双手:“你不要那么紧张好不好,我也没对你做什么。”
是没做什么,只是在他面前完美解剖了一头猪而已。现如今那头猪的其余部位都被整齐摆放在桌子上,地上还有新鲜的猪血。猪头吐着舌头,正正对着男人。
“这杀猪刀就是锋利,割肉像割豆腐一样,你要不要试试?”男人笑得痞气,但模样实在凶狠。
“我,我,我”胖子支支吾吾,被吓得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男人耐心被磨没,很是不快的“啧”了一声,随即起身打开一旁的箱子,里面装满了钱。
“你到底听不听得懂人话,你就老老实实说清楚今天到底是什么情况不就好了?”他掏着耳朵,翻了个白眼:“大哥,你早说完我们早收工,我还要去赶夜场呢。”
“我,我不知道说什么啊。”胖子被吓哭了,裤子颜色变深。
“那让我帮你回忆一下。”男人叹了口气,凑到胖子面前,“你今天在青禾高速上开车,为什么会撞到一辆车牌号为80809a的车?”
胖子肥肉一抖,额头上爬满了密密麻麻的汗:“我,我”
“你可知道这车上坐的人是谁?”
“我”
“蓄意谋杀可是要判死刑的”男人声音宛如鬼魅,如刀一般剜去胖子的肉只剩白骨。
半个小时后,男人离开地下室,随意拿纸擦了擦染上猪血的摄像机,然后抛给眼前人。
“他招了吗?”阿琦接过摄像机检查。
“在我出神入化的杀猪功夫面前,有什么是问不出来的?”男人朝阿琦抛媚眼,洋洋得意。
阿琦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王子狂,你能不能别这么恶心?”
“滚。”非常冷漠狠辣的回答。
“你没用别的手段吧?”阿琦有些不放心问,“这里不是沙漠,老大不让我们用手段,”
王子狂靠着栏杆,他吸着香烟,月光下一身腱子肉极为俊美:“当然,我可是守法公民,每天都看普法栏目的好不好?”
他们两个都是柯然的保镖,也是柯然从原始森林里扛出来的小拖油瓶。
“不过阿琦,这个荣希闽也嚣张了吧,竟然教唆司机去撞老大。这要是闹出去,先别说柯家,光是荣家都不愿保他。”王子狂砸吧嘴,心说这叫荣希闽的家伙怎么这么不怕死,惹谁不好偏偏去惹自家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