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至道:“公子还是快扇扇吧,以免上了火。”
不月随后附和道:“是呀,这天是够热的,我一会儿叫府里的下人去冰窖给洛公子拿一些冰块过来降暑用。”
“有劳不月大人了。”洛白起身行了礼。
随后不月便出去了。
洛白坐立不安,“那个什么宣王到底是个什么来头?”他问言至。
言至支支吾吾,“这…这个…这…”他哪里知道宣王是个什么样的人?他甚至都还没见过这个宣王。
“要不公子在这里等等,待我前去偷看一下。”言至笑道。
“也好,也好。”洛白思索着,忽然他又喊住了言至,“慢着!慢着!我自己去吧。”
“可是公子如果不月大人再回来,我可怎么跟他说呀?”
“你这孩子到底是年轻了一些,你就不会撒谎吗?我平时都是怎么教你撒谎的,你都没有学会吗?”洛白气得拿玉扇直扇,还打了一下言至的头。
“公子教训的是,我就跟他说您上茅厕了吧。”
“哎,这个办法倒是行,你就跟他说我最近吃坏了肚子老爱上茅厕。”
两人商定以后,洛白版悄悄地溜了出来。
在暮府找到暮逸尘所呆的厢房还是很快的,洛白隐了身,走了进去。
只见暮逸尘在床上躺着,脸色看着比昨日好了一些,只是还有一些憔悴。
旁边坐了一位年轻的男子,身穿淡黄色的锦衣,腰间挂着象征皇权所用的上好玉佩,人看起来倒是清清爽爽。
只见他端起来桌子上的药想要喂给暮逸尘喝。
暮逸尘双手想要接过来,“王爷这使不得,我自己喝就可以了。”
“这是哪里的话?你病了。”宣王的话无一不显示出来对暮逸尘的关心。
“王爷这样我实在是承担不起。”暮逸尘还是想接过来那碗汤药。
宣王爷往后一躲,随即舀了一勺药,递到暮逸尘嘴边,“我说你担得起就担得起,喝吧。”
暮逸尘拗不过宣王,只能张嘴将药喝了下去,宣王见暮逸尘喝下去便又舀了一勺喂给他。
洛白躲在后面看着他们,有些不悦。
这屋里没有旁人,只有他们两个,宣王做这些显然是没把暮逸尘当成臣子。
他怎么看暮逸尘的那种表情,还有一些娇羞。
嗯,对有一些娇羞这个词形容他真是一点没错。
等到暮逸尘喝完之后,宣王便又拿出自己贴身的帕子,想帮暮逸尘擦嘴角。
这一下子把暮逸尘又给惊到了,也把洛白给惊到了,宣王做这些未免太亲密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