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说完後,卡莱尔带着覃棣又去找了史蒂文森,然後,史蒂文森的眼神也看向了安格斯。
然後,三个人一起过来,史蒂文森笑呵呵道:“安格斯,我听说你是一个很优秀的小夥子,卡莱尔组长他们需要一个拥有专业知识的验尸官,你这两天愿意过去帮忙吗?”
他才入职一个月……
但是安格斯没有拒绝的馀地——实习生没有人权。
看到他点头答应,史蒂文森满意的拍了拍他肩膀作为鼓励後,自己上车离开了。
“不好意思,我需要给你喉咙的伤口拍个照片。”覃棣示意他擡起下巴。
在安格斯忐忑不安的心情中,一行人到了国际刑警在斯东市的驻点。
这是一个单门独栋的三层小洋房,位于房子右侧的车库可以容纳两辆小轿车,此刻不仅车库停满了车,车道上还停了车子。
如果不是进门左侧的围墙上贴了国际刑警组织的标志,任谁看到也只会觉得这里是一户普通的居民。
“这里的房租便宜。”卡莱尔解释了一句,“如果闹市区,我们的武器也不好大规模存放。”
覃棣点头表示理解。
进门後,芮念念几人好奇观望,前院的草坪有些枯黄,但是依旧修剪的很整齐,除此之外,没有多馀的植物。
围墙上丶屋檐下遍布摄像头,除非能隐身,尤成双觉得没人可以偷偷潜入。
进了屋子,左边是改造而成的开敞办公室,有人正坐着办公,墙上还有一个壁炉,只是此刻没有被点燃,右边是餐厅和厨房,再往里走是独立的办公室。
“这里下去就是我们临时关押犯人的地方。”卡莱尔打开了餐厅边上的一个橱柜门,里面是一条通往地下室的阶梯,“走吧,我们去里面坐坐。”
作为组长,卡莱尔拥有自己独立的办公室,进门贴墙是三面环绕的沙发,靠窗那侧放着原木色的办公桌。
沙发的後头嵌缝般放了窄长的置物架,上面锤纹玻璃罐里放着不同産地的咖啡豆丶茶叶,边上还有一台小小的咖啡机。
有秘书端着咖啡进来,安格斯喝了一口定神。
“你这样的伤口,我在别人身上见过。”覃棣想了想,“这个伤口永远都没法愈合,当结痂掉了之後,它会重新裂开,你必须经常接受治疗,否则的话很有可能恶化。”
“恶化的意思是?”
“就像你最初受伤那样,血流不止。”覃棣的斯港加语只限于日常交流,说到这些就有些困难,不得不拿出手机临时翻译,“异能留在了你的伤口,没有办法根除丶额丶彻底,你能理解吗?”
安格斯听懂了,他的心情有些不好。
永远无法治愈的伤口,听起来就好像天方夜谭,他才出来工作,如果脖子上始终有伤口,解剖尸体就很可能遭受感染,这会对他找工作有很大的困扰。
而经常找异能者治疗更是一笔不小的开支,据他了解,斯港加洲能够提供治疗的异能者不多也不少,甚至还有人开了诊所,但是他们的报价都不菲。
即便如此,他们每天的预约都是爆满的。
排队等待一两个月都是正常现象。
“没有别的办法了吗?”他的心情有些沉重,“我这个应该也算是,工伤吧?”
“你可以试试申报,我也会为你作证。”卡莱尔对此了解的更多,有些同情安格斯,“你可以找找工会。”
工会吗?
安格斯露出了苦笑。
“我们想采集你伤口的结痂。”覃棣看了眼手机上收到的回复,“最好是这几天可以多采集几次,作为回报,我们免费为你治疗。这样你起码3-4个月内不需要再接受治疗。”
“我好像没有拒绝的理由,我能问下,你见过的那个人他受伤多久了?现在怎麽样?”
“一年多,快两年了。他现在一切正常,可以从事自己喜欢的工作。”覃棣语带安慰,“带你来这里,是因为这是你个人隐私。”
“谢谢,如果我後续有问题,还能跟你联系吗?”
覃棣给了常用的邮箱。
卡莱尔让秘书送安格斯离开,迫不及待的问道:“覃,你的意思是,一个原本在种花国的杀人犯,流窜到了卡麦意国,还参与了抢劫金条的案子吗?”
“等到这些结痂材料送回国内检测後就可以确定了。”
虽然话是这麽说,但是覃棣和其他人都知道,大概率就是他了。
那个热衷于杀害老人的凶手,在被追击的过程中杀了两名人民警察,尚雨博士的儿子重伤,不得不退出刑警队。
也就是那个时候,尚博士发现了伤口的特殊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