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自己曾经也是网吧通宵的优秀选手,刘高飞整个人都不好了,不知道他坐过的包厢是不是也曾经经受过这样的摧残……
“网吧里,什麽最多?当然是…”邱贝莉挑了挑眉毛,“男人啦!覃梦啊,你以後要注意点,要是男朋友喜欢去网吧玩……啧啧啧。”
意识到了什麽的覃梦,嘴巴都张成了‘○’形,想开口确认是不是那个意思,又有些不好意思。
“threesome!”
“对,就是你想的那个意思。”
杜永怡在边上摇摇头:“现在的年轻人哦,跟我们那个时候完全不一样了。”
尽管已经碰到了很多次同性间的交易,杜永怡还是有些接受无能。
“永哥,你们审问的时候小心一点,不要被抓伤了。”邱贝莉叮嘱,“谁知道他们会不会有什麽传染病。”
“我不是歧视他们,但是小心点总没错。”
“小邱你先休息一下,等审问结束了,我们再出去。”杜永怡喝了两口茶,换了下情绪,叫上刘高飞出去审问了。
“你怎麽样了?”邱贝莉坐到了属于马尚的工位上,“云姐说你们抓了个杀人犯?”
“你这麽快就知道了?”覃梦有些佩服她。
“什麽呀!所长在群里发了。”邱贝莉把聊天记录给她看。
大概2丶3分钟前,危明辉在派出所的大群里把马尚他们一通夸,对于覃梦的画像更是赞赏。
就差把覃梦夸成天上有,地下无了。
“这也……”
太夸张了。
覃梦看着都替自己尴尬了,万幸是发在群里的消息,要是当面,她可能当场窒息了。
“你胆子也真够大的,这也往前冲。”邱贝莉收起手机,“还好其他人反应快,也还好那个人不是什麽穷凶极恶。以前多少有经验的人,就是这样子牺牲了。”
说到这里,她忍不住叹口气:“隔壁派出所就有民警抓捕的时候受伤太重,半身不遂,我听说还有人成了植物人的。前些天,我听说还有人截肢了。”
覃梦捧着茶杯,热气袅袅上升,安静而认真听她说话。
“我不是说抓犯人不好,选择了这个职业,就要有这个觉悟,我就是害怕。”
“要我这辈子半身不遂,带着假肢过日子,我不如死了干净。”
“不会的。”覃梦干巴巴的安慰,“有异能者可以治疗的。”
“我们这样的人,等轮到了,不知道什麽时候。”邱贝莉摇摇头。
因为治疗系异能者数量不多,尽管不少因公负伤的人都会上报请求治疗,可是全国这麽多人,异能者只有几个,像芮念念这样的异能者,还要跟随机动小队一起出发,方便随时提供治疗。
“话说回来,能活着就有被治疗的希望。”邱贝莉的情绪低迷了一阵,又给自己打气,“所以老人常说,好死不如赖活着。”
覃梦被她逗笑了。
“你笑什麽呀!我说的很认真的。”
“嗯!”覃梦点头,“我下次会小心的。”
“你知道就好。”邱贝莉傲娇的擡了擡下巴,“话说你是不是体能不大好啊?”
云姐说你跑起来挺慢的。
她咽下了後半句话,感觉有点伤人。
然後她就看到覃梦有些脸红了。
“我体育不及格。”
但是,不及格的又不是只有她。
覃梦心里反驳了一句。
“警察同志,我知道错了,你们能不能放了我。”
原本喧嚣的大厅更是热闹了。
“肯定是想让我们放了他。”邱贝莉边说边起身出去看热闹,“不是家里老人重病就是老婆怀孕,要麽就是小孩明天毕业典礼。”
“我老婆明天就要生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一个穿着白色Polo衫的男人跪坐在地上,哭得委屈巴巴,“我明天不在她肯定会害怕的。我真的是第一次,就是鬼迷了心窍,你们先放我回去吧,明天她生完了我就自己回来不行吗?”
邱贝莉给覃梦使了个眼色,对着地上的男人隐蔽的鄙视了一番。
覃梦发现,在男人说完之後,周围同样被抓进来的人里,有不少人毫不掩饰的露出了鄙夷的神色,有男有女。
对方哭得涕泗横流,派出所的民警身经百战,面色不改的要把他扶起来。
看着自己的要求没人回应,男人猛一用力,扶他的民警一时没有防备,只能眼睁睁看着他额头狠狠磕到了地砖上。
咚的一声,整个派出所大厅都跟着安静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