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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第1页)

他在曾宜面前宁死不屈,沉默算低头,不愿意承认他犯了别人世界里的错误,现在却愿意说对不起,他才知道原来说对不起会像打开水龙头开关一样畅快,他已经不知道在对不起什么了,眼泪也从眼里滚出来,滚到他的嘴里,他一舔,又咸又烫,泪珠就再滚一颗,他负气地咬着嘴唇,唇瓣要被咬烂了,胸口上上下下,忽然很想笑,想笑完又想哭。

他的下颌忽然被捏住了,牙齿不得不对嘴唇松绑,随之嘴唇被塞入一颗大白兔,甜味后知后觉蔓延开,融化在一通情绪里,红豆味。

“对不起。”

迟尔愣愣地抬头看他,眼泪还在止不住地掉。不懂巫梦为什么道歉。

“我不该用这种方式对你。”

早上的调侃和玩笑,巫梦看着那张认真坚定的脸,难得地起了施虐的欲望。

拇指摸过迟尔的额心,迟尔不知道出于什么心情,混乱地吐出舌头。巫梦低下头,他吐出的舌根被抵了回去。

迟尔闭上眼睛,眼泪积攒在睫毛,要汇成一条河,一片海。发晕地被巫梦扣住半张脸接吻,嘴唇,到舌头,又慢又长,比拍打要更柔情,迟尔觉得自己无药可救了。

巫梦看着迟尔湿漉的眼睛:“她是我妹,同母异父。你信一个左倾倾向的见人胡扯。”

“你怎么真的是别人的哥哥?”迟尔震惊之余还有点愤恨,怪不得一直不让喊哥,原来是他一直在鸠占鹊巢。

巫梦笑了一下,“那还喊吗?”

“……哥哥。”迟尔没出息地低头,那能怎么办,哥已经认了,感情也付出了,“你们关系不亲吧其实,这两个月她都没出现过。”

“你记不记得那天便利店,插你队穿裙子的那个女生。”

迟尔恍然大悟,眼泪都忘记流了,动作一扯泪痕,痛成了筛子,浑身不适。

“别哭了,哭得我头疼。”巫梦给自己喂了一颗糖,“没买真兔子买了一把假兔子?”

“你在哄我吗?”迟尔没想到巫梦会说这种话。

“你不是说你可以随便欺负,从不流眼泪的?”巫梦反问。

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我以前真的不哭,见了你就很想哭,你带着我的泪腺变成了风筝。”迟尔又有下雨的痕迹,开了阀门一时难以闭合了,整个晚上都变成敏感动物,想和巫梦躲在屋檐下,分享内脏的语言。

巫梦又拨开一颗糖,往他嘴里塞,迟尔有理由怀疑这是要他住嘴的委婉版本,玩对症下药的好手,迟尔用力嚼糖,好像要把巫梦嚼得奇形怪状。巫梦抽出迟尔的手,将他的手心打开,露出几道血痕,迟尔见缝插针说:“痛。”

巫梦压根没理他这些小心思,说家里没有这种东西,毕竟他不会平地摔。

“你怎么知道是摔了?”

“你是不是把智商哭没了?谁打你给你手掌刮几道浅浅的血痕,自残都比这狠。”

但是你还是要带我去买药包扎。

迟尔跟在巫梦的身边,小区楼下就有一家药店,门口立着一台电子秤,迟尔假装没看见,巫梦却把他拉住了,“上去。”

迟尔站在原地不动,抬头盯着巫梦。

“上去。”巫梦重复。

迟尔握拳,踩上他的耻辱台。

巫梦进店去买碘伏和创可贴,留迟尔孤零零地站在上面吹冷风,他的毛衣还没换,像废品收购站称斤算的漂亮乐色。

迟尔安分守己地一直站到巫梦从店里走出来到他面前,还听见店员说了声,是你弟弟吗,这么大了都好乖。

巫梦意味不明笑了一声。

巫梦看着上面显示的:1713,49kg。

与愤愤但没用的迟尔对视。

迟尔嘴唇紧紧闭合,巫梦读懂了那个眼神:可不可以了。

咬牙切齿的。巫梦一乐,问他是基因问题还是营养不良。

星星像四散的碎玻璃,抬头会被刺痛,又忍不住打量那无穷的茫茫。

家庭血缘压在迟尔的舌根下,吞吐两下,翻了个面:“应该是基因问题,我妈依赖恨天高撑气场,家里最高的是我弟弟,但也就一米七五左右。”

巫梦拍他的脑袋,掌心每下压一次,迟尔就缩缩脑袋,表示不满。

“仓鼠家族。”巫梦让他下来。

回去路上巫梦抽了一根烟,闻着熟悉的烟味迟尔躁动了一晚上的身体逐渐静下来,夜风抚过他们的身体,迟尔想是别人的哥哥也没关系啊,反正现在在他身边,就是他哥,巫梦好像也没不乐意。

哥哥,他仿佛咀嚼这两个字,仍旧觉得这是世界上最美的词。

“你以前也经常迷路吗?”巫梦一只手插兜,一只手垂在身侧,夹着那根细烟,烟雾虚幻地缠绕,又因为冷,散在他们的手边,像一根藏匿的红线。

迟尔不知道怎么说,心里涨涨的,还感觉巫梦这话很暧昧,可也有点像随口的关怀。按照平常他就会装可怜说点俏皮话,但认真的,他什么也不想说,不想要博取同情。这个血缘不好,那个爱情不好,他就不要,继续找想要的,就这么简单。

于是迟尔沉默了,巫梦也没继续追问,走到电梯间,迟尔试探地问:“我不在的时候,你有没有想我?”

“有啊。”

迟尔不可置信地注视巫梦的侧脸,电梯门开了,巫梦率先走出去,“想得一夜白头。”

迟尔望着那截飘起的白发,无言以对。

进门后巫梦让迟尔坐在沙发上,给他涂碘伏。迟尔借此机会光明正大偷看巫梦,眼尾细长,垂眼时显得又冷又利,属于薄情的长相,可是给他消毒的动作都很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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