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政泊瞧见,也帮她去捏腿,“娇
气。”
李窈伽不开心,“殿下你凶我。”
蔺政泊连忙道:“哪有。”
李窈伽:“那你说我娇气。”
蔺政泊把人又抱进怀里,“娇气还不让人说。”
李窈伽就不让他说。
蔺政泊宠溺逗她,“那不娇气,以后跟着我上战场打仗。”
李窈伽“噗嗤”笑。
蔺政泊继而帮李窈伽揉腿,他的大手力度大,比李窈伽自己揉的好多了。
李窈伽软软问蔺政泊,“殿下,这个冰窖能保持多久?”
蔺政泊:“只要外面的热气进不来,可以一直保持下去。”
李窈伽:“那不是可以玩好几天?”
蔺政泊嗯。
李窈伽开心拍手,“等下次来再坐秋千。”
虽然她从小就坐过秋千,豫王府的后院也有秋千,但在冰窖里做秋千还是第一次。
蔺政泊说好。
李窈伽由着蔺政泊帮她揉了会儿腿。
蔺政泊又道:“活动一下试试。”
李窈伽便动了动腿脚。
蔺政泊:“还酸吗?”
李窈伽摇头。
蔺政泊这才重新让李窈伽坐到滑坡前的木板子上,“再歇一会儿。”
他继而随手拿起滑坡不远处的一块冰,他身上有匕首,这会儿借空用匕首慢条斯理地雕刻起来。
李窈伽好奇看过去,“殿下,你在雕什么?”
蔺政泊言简意赅,“你。”
李窈伽惊讶又仔细靠近去瞧,但蔺政泊只刚刚雕了一个雏形,还看不出模样。
李窈伽嘴善如流,“殿下要雕一个我放在这里吗?”
蔺政泊嗯。
李窈伽:“那只有我一个人在这里多孤单。”
蔺政泊:“……”
“那就再雕一个我。”
李窈伽趴到蔺政泊肩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