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接受现实了吧,她勾唇玩味一笑。
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男儿出去了也是死,还不如嫁去肃清王府。
还算他识相。
她扫了楚君岚一眼,将手中的傀儡符递给旁边的手下:“如果他不听话,就给他用这个。”
“是。”
楚君岚余光看向那人手中接过的傀儡符,眼中寒光闪过,手不自觉握成拳。他想起上一次自己反抗无力,被人强按着在他身上施下傀儡符。
自他降生起何曾这样被动过。
他何曾受过这样的屈辱?
他垂眸将这屈辱忍下,三日过后他们种下的苦果自会找上门。
妆成,在盖头即将盖上红绸落下的瞬间,他看见言壹的身影跨进院门。
场景再现,依然是夫子扶着他,楚家主君站在他身旁与她说些客套话。
与之说了几句场面话,言壹眼眸越过楚家主君看向站立在一旁盖着红绸的人。
楚家主君察觉她的视线,连忙将楚君岚往前推了推,殷勤的将他的手放在她手心:“对,对,今天是世女大喜的日子,定是想要快些接了郎君回去的。今日我们楚家就将岚儿交给你了。”
说着他又推了推楚君岚,示意他可以出门了,扶着他的夫子领会意思,半拽着扶着他往前走。
言壹握住他的手,拜别楚家主君,牵着他往外走。
这一次由她扶着他上了花轿。
红绸下遮住视线的他却在想着这两次同样情形她不同的态度。
上一次她根本没有想要牵自己,何况还是送他上花轿。
两次态度的不同,是不是代表着她也记得上一次的新婚?
在临近花轿的时候,楚君岚伸手捏了捏言壹的手掌。
待他坐进花轿,言壹都在看着自己的手掌发呆。
同样的,她也察觉到了这个幻想这一次与上一次的不同。
为何会有这样的变化?
难道每次循环都会不一样?
可除了他,其他人她并没有看出和上一次有哪里不一样。
一路上言壹都在思考这个问题。
回到肃清王府,她牵着他的手的时候更加可以确定这一次这个人不一样了,虽然他的手依然很冷,但她可以感觉得到他身上没有第一次那种隐忍的抗拒了。
为何会有这样的变化?
这种变化谈不上好坏,却让她对接下来的事更加谨慎细心,如果他有变化,那指不定这次循环在其他的地方也会出现细枝末节的变化。
接下来是和上次一样的流程,宾客络绎不绝,这一次她认真的辨认着宴席上每一张脸。
那些出现在楚家的高手基本都是今日宴席上勋贵的副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