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是公务,不能来你们这里喝两杯吗?”沈鱼敲了敲桌子,“随便来杯什么酒吧。”
酒保也算是和沈鱼熟识了,虽说每次相遇都是沈鱼带队来扫黄,但是他还是看出来沈鱼今日明显心情不佳。
他调好了一杯酒递了过去:“沈队长今天不开心?”
“怎么会?”沈鱼说着喝了一口,“今天是我朋友的生日,我怎么会不开心。”说完便将手里的酒一饮而尽。
酒保被她喝酒的速度吓得愣了愣:“朋友?”
“哎呀,被她放鸽子了。”沈鱼朝酒保笑了笑,晃了晃手里的杯子,“再来一杯。”
就这样一连喝了三杯。
酒保原先还想搭搭话,看着沈鱼这幅样子也放弃了说话的念头。
没想到是沈鱼主动说了起来:“你说说,人一闲下来没事做,就会开始怀旧啊伤感啊,还不如上班的时候呢。”
自从幼儿园的案子之后她就被停职察看至今,每天在家里无所事事。人一旦闲暇下来没有事情了,总会想一些被故意忘记的事情。
再加上阴雨天里手腕疼的实在是厉害,就好像是在提醒她什么一样。
其实沈鱼的酒量算是好的,反正她自己的印象里是从来没有喝醉过的,大概是刚才喝的太快的缘故,眼前的景象有些模模糊糊的。
“垃圾放在那里干什么?还不赶紧扔出去。”
冷漠的男声响起,随后响起了几声脚步的声音。
眼前的模糊景象好像又被鲜血浸满。沈鱼几乎是下意识地站了起来:“蓝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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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沈队长您慢点。”酒保忙扶稳了差点被沈鱼掀翻的酒杯。
沈鱼有些不知所措地看向刚才说话的那人。
男人留着金色的短发,也不知道是混血还是染的颜色,笑着看向沈鱼:“这是怎么了?”
“傅哥好!”酒保打了个招呼,“这位是客人,刚才可能喝的有点多了。”
沈鱼酒醒了大半,扶着桌子再次坐了下来,深吸了一口气勉强装出一副镇定的模样:“不好意思……”
男人笑了一声,转身向夜总会的楼上走去。
“那是谁?”沈鱼问道。
酒保拿来了一块抹布擦拭着桌上的酒:“我们店的二把手,叫傅裴东。好像给咱们永澜投了好大一笔钱呢,反正老板对他重用的很,老板在国外的时候店里几乎都认他做老大的。”
“傅裴东……”沈鱼喃喃念了一遍,掏出了钱包里的钱放在了桌子上,“我还有事情,就先走了。”
她朝酒保笑了笑,匆忙向门口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