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都对女人的说法表示不满。
人群中立刻有人骂道:“疯婆子,这是天大的机缘!”
“就是,说不定修仙就是要化形,获得鸟兽的能力!”
“你懂什么!”刘顺子的娘红着眼反驳,“我只想要我儿子长大结婚子,平平安安活到老!”
她转向但知宁,语气带着孤注一掷的决绝,“我知道家里有一道符,公公说是村里一对夫妻的死换来的,能保平安,我想,那符就是用你父母的命换来的!”
但知宁心头一震,果然是之前听见的那道符!
他刚想追问,烬渊按住他的肩膀,淡淡道:“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话音未落,两道身影已从原地消失,只留下满洞惊慌失措的村民,和那些悬浮在空中形态各异的孩子。
成治抱着小姑获鸟,眼睁睁看着两人消失,自己却被一群村民和半妖围在中间,后背沁出冷汗。
他发誓,这辈子从没被这么多“人”和“妖”盯着过,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
另一边,烬渊和但知宁已出现在村长的房门口。
但知宁伸手推门,发现门从里面锁死了。
烬渊抬手轻轻一敲,那扇木门瞬间碎裂成齑粉。
门内,村长和柱子猛地转头,看见突然出现的两人,脸上瞬间布满惊恐。
村长下意识将手藏在背后,指尖紧紧捏着一张符纸,那是之前那个人给的,说关键时刻能救命。
他攥着符,看着两人步步逼近,悄悄捏起了那人教的法诀。
柱子低头时瞥见了,突然一把抢过符纸:“爹,你都一把年纪了,把活命的机会留给儿子!”
他念动法诀,身影瞬间化作一道流光,冲出门外。
但知宁指着门口,咋舌道:“这跑的真快。”
烬渊挑眉:“抓回来?”
但知宁点头:“能抓回来吗?”
“不如你求求我?”烬渊似笑非笑。
“师尊,求你。”但知宁冲着烬渊笑,他都不知道自己为何如此熟练,“他这样乱跑出去,死得更快,我师弟还在姑获鸟手里,他要是出去乱说话,让姑获鸟知道孩子伤得这么重,指不定会拿我师弟开刀。”
“你的师弟又不是我的师弟,死了正好。”烬渊语气平淡。
但知宁凑近一步,仰头看着他:“师尊,你逮他回来,想要什么好处都行。”
烬渊点头:“行。”
村长见两人说话,趁机想从窗户溜走,却被一个突然出现的烬渊分身堵住。
“他没让你走,你要去哪儿?”分身冷冷道。
村长吓得跌坐在地,指着分身,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从未见过如此逼真的分身,简直像见了鬼!
那分身转瞬消失,不到一分钟,就拎着被捆得结结实实的柱子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