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知宁心跳得飞快,慌忙找借口:“师尊,我刚吸收了幻村的力量,还有很多九尾狐的记忆没消化,得赶紧修炼!今天……今天就先放过我,过两天我再来听您教诲,好不好?”
烬渊却抬手勾住了他的腰带,指尖轻轻摩挲着布料。但知宁瞬间绷紧了身体,死死抓住腰带。
要是被剥光了,就算在寝殿,传出去也没脸见人!
乘黄他们要是知道了,指不定怎么起哄。
“师尊,我就这一身衣服了!”但知宁急得鼻尖冒汗,“您就让我穿着吧!”
烬渊的目光落在他慌乱的脸上,语气平静得可怕:“你之前说,想找个女妖坐在你腿上,现在还这么想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但知宁赶紧摇头,怕他再误会。
他看着烬渊的眼睛,忽然下定决心,凑到他面前,认真道:“师尊,人和人之间的亲近,是要分场景和关系的。”
“你讲。”烬渊松开腰带,却没收回手,依旧抵在他腰侧。
“父母对子女的呵护,小时候搂搂抱抱还可以,长大了就不行了。”但知宁掰着手指解释,没注意到烬渊的眉头微微皱起。
“朋友之间拍肩搂抱很正常,可不会亲吻之类的。”他继续说,脸颊渐渐泛红,手指无意识地在床单上戳着。
烬渊的眉头又皱紧了些:“继续说。”
“我听闻男女之间才会亲亲我我,那是情爱的表示。”但知宁的声音越来越小,头也低得更沉,“我虽然不懂这些,可总觉得,您和我之间,这样不太对劲。”
“不太对劲?”烬渊的声音骤然变冷,带着咬牙切齿的意味,“你跟我,不太对劲?”
但知宁抬头,一脸“天真教学”的模样:“对啊,师尊您也觉得不对劲对不对,所以我们……”
“你觉得我对你,是父母对子女,还是朋友之情?”烬渊突然打断他,眼神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看得但知宁心里发慌。
自己好像没说错什么啊,他为什么这么奇怪?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季萱的通报声:“妖尊,无妄大闹地牢,想要强行冲出来!”
但知宁瞬间眼睛发亮,心里差点哭出来。
季萱姐姐来得太及时了。
不管烬渊要做什么,看起来都很恐怖,这下总算能得救了!
烬渊站起身,转身时瞥见但知宁悄悄往床边挪的小动作,冷声道:“你最好呆在这里,哪儿也别去,等我回来,我们再好好‘商讨’一下,什么是父母之亲、朋友之谊,还有……爱人之行。”
但知宁一愣。
“爱人之行”是什么?
怎么听着怪怪的。
寝殿的门“咔嗒”一声关上,还落了锁。
但知宁盯着门板,心里嘀咕:你当我傻吗,看你那表情就没好事,而且跟你待久了,我总觉得不对劲。
被烬渊亲的时候,心里像有小鹿乱撞,晚上做梦梦见烬渊,还会,还会“尿裤子”,虽然记不清梦境,只记得很亲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