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也就能说通她的另一个疑问了,关于她找到支线任务重要线索,但是系统响起提示音的原因。
余晖想到这种可能性,将思绪放回到原主的储物盒上,对了,还有那枚奖章。
何闲松看见余晖出神,以为她还在烦恼机甲的事情。
“眼下,要怎么把戒指送回到凯文在龙腾酒店的房间里?我们俩个都不能露面了,而且这件事情不能让第三个人知道。”
余晖想了一圈自己周围的人,发现完全没有适合的人选,汤姆虽然是事情的参与者,但是他一旦露面,无疑会牵扯出更深入的调查。
这时,何闲松像是做了一个艰难的决定,“我有个人选,不过暂时还不能告诉你。”
余晖欠了何闲松不少人情,想要拒绝但是现状又强迫她不得不接受,于是露出歉意的表情,“总不能让你白帮忙,我再加一个,可以满足你两个愿望。”
何闲松以为她会稍微感动一下,听到这话刚吃下去的饼干一时都变得噎人。
他,果然就不能期待这人嘴里说出什么煽情的话。
“你是什么阿拉丁神灯吗,就会画些大饼,万一我许的愿望你实现不了呢。”
“那我只能上刀山,下火海了,冒死去给你摘天上的星星了。”
余晖和何闲松呆久了,贫嘴的功夫也日益见长,何闲松打了个哈欠,没了和她瞎扯的力气,实在困得不行,自己去楼上睡觉了。
余晖走之前将戒指留在何闲松桌子上,既然他说有办法,那她能做的就是相信他。
带着光脑回到便利店后,余晖重新登上出租车公司的网站,找到24小时热线,登记了失物认领,便约好去取的时间。
第二天下午,龙腾酒店十层里,酒店大堂经理敲响了凯文曾经住过的房间。
门打开,里面出来一位明艳靓丽的女人,她脚踩高跟鞋,身姿挺拔,眉眼间的锐利与自信,不由得吸引住所有人的视线。
大堂经理难得有些失态,“女士,听说您要求见经理,请问是有什么地方让您不满意吗?”
女人勾起嘴角,笑容带着礼貌,她缓缓地张开手指,在她掌心出露出一枚戒指。
“刚刚我的耳环掉在床头柜和墙壁的缝隙里,搬动柜子的时候发现里面还有一枚戒指。如果我没认错的话,这应该是一枚机甲戒指,价值贵重,应该由经理您亲自保管比较好。”
经理一直盯着她的脸,一瞬间有些失神,他将戒指装到口袋里,“当然,当然,您的顾虑很有道理。”
女人对经理的表情见怪不怪,依旧含笑,“如果您迟迟找不到失主,要交给警察的话,还请不要告诉关于我的事情。毕竟,像我掌管这么大的企业,一言一行都会在公众中议论,难免波及公司的形象。所以,非必要时候,我不想暴露在公共视野中。”
经理见她直抒胸臆地说了这么多,感觉自己受到了无比的尊重,他不停地点头,“明白,明白,何小姐,我们酒店绝对会保护好客人的隐私,不会轻易透露,您可以放心。”
“那就谢谢经理了。”何闲庭点点头,在她的注视下关上了房门。
做完这一切后,何闲庭听见经理离开,也随即走出了酒店。
她打了个出租车,来到别墅林立的富人区,推开其中一扇门走了进去。
屋子里,爆炸头的少年已经在等她了,他看到她的身影,高兴得急忙站起来大喊,“二姐,快过来吃饭。”
何闲庭来到桌子跟前坐下,看着他摆出来的一大桌子菜,“这么多,吃得完吗?”
“吃得完,一头猪我现在都吃得下。”何闲松睡醒之后,肚子饿得直叫。
“怎么?来这里受苦了,要不要爸和军队那边打声招呼,给你调回来。”何闲庭给自己倒了杯酒,抿了一口。
“不用,我挺好的,就是最近太忙了。”
“现在能和我说说,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了吗,我明明是来谈生意,但是刚到星港就被你拦下来了。现在我可是为了我亲爱的弟弟,推了好几个会。”
“我只是想让我亲爱的姐姐休息休息,集团没了你,难道底下的人就不会工作了吗,再说了,家里还有大哥呢。”
“别提他,他稍微争点气,我就不至于这么累。”
“唉,大哥心思根本就不在管理集团上,爸也是,这些年只会一门心思的培养大哥,二姐你这么努力,爸他怎么就看不到呢?”
何闲松话说得比脑子转得还快,正要捂嘴,发现已经迟了,他对面,二姐的眼神已经暗了下去。
何闲庭依然保持着优雅的样子,她摇了摇头,“我不在乎,爸看不到,我就把公司夺过来,这样他就看见了。”
何闲松知道自己多虑了,“不愧是二姐,有魄力,弟弟佩服。”
何闲庭拍了一下他的脑袋,“别打岔,快说,到底是什么事。”
何闲松眼神飘忽,支支吾吾地想说又不能说:“二姐,这件事你还是不知道比较好,总之,你相信弟弟,没违法没乱纪,还是你们疼爱的乖乖宝贝。”
何闲松偷偷低头,他是联邦的守法公民,但不代表余晖也是。
何闲庭被他逗笑了,“都多大了,你也不害臊,那我也不问了,饭我就不和你吃了,晚上还有个酒会。”
何闲松有些失落,“这就走吗,相聚的时光总是短暂的,弟弟会忍住不哭的。”
何闲庭拿他没办法,揉了一把他的头发,忍不住关心,“对了,你在这边有朋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