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次他心情不好去江迟野家,岁岁还主动跳到他腿上,用头蹭他的手,像是在安慰他。
现在它不在了。
江尧心里一阵难受。他知道那只是一只猫,但那只猫对沈郁年来说很重要。
就像时逾白说的,那是他第一次养的宠物,第一次付出的爱,第一次面对这样的失去。
时逾白结束最后一个预约时,已经快五点了。他走出诊疗室,看到江尧还坐在候诊区,有些意外。
“你怎么还没走?”
“等你啊。”江尧站起身,“一起吃饭?”
“今天不行。”时逾白说,“我得整理病例。”
“那我帮你整理,然后我们一起吃饭。”
时逾白看着他,无奈地笑了:“你呀,就这么闲吗?”
“我不闲,但我就是想和你待在一起。”江尧说得很直白,“不行吗?”
时逾白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移开视线:“随你。”
两人一起回到时逾白的办公室。江尧真的帮他整理病例,虽然他看不懂那些专业术语,但至少可以把文件分类放好。时逾白看着他笨手笨脚的样子,忍不住笑了。
“你还是坐着吧,别给我添乱了。”
“我没添乱。”江尧抗议,“我帮你整理好了你看,这一堆是已经看完的,这一堆是还没看的。”
时逾白看了一眼,确实整理得还不错。他点点头:“谢谢。”
“不客气。”江尧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了。
整理完病历,已经六点半了。时逾白站起身,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肩膀。江尧立刻走过来,很自然地帮他捏肩。
“累了吧?我给你按按。”
时逾白僵了一下,但没有推开他。江尧的手劲很合适,捏得他肩膀一阵放松。
“舒服吗?”江尧问。
“嗯。”时逾白闭上眼睛,“你怎么会这个?”
“我妈以前经常肩膀疼,我学的。”江尧说,“后来也经常给我哥按。他工作忙,肩膀总是僵的。”
时逾白睁开眼,回头看他:“你其实挺细心的。”
“那当然。”江尧得意地说,“我优点可多了,你慢慢发现吧。”
时逾白笑了,没说话。江尧又按了一会儿,才松开手:“好了,该去吃饭了。我知道一家新开的餐厅,特别好吃,我带你去。”
“好。”
两人离开诊所,去了江尧说的那家餐厅。餐厅环境很好,很安静。点完菜后,江尧又提起沈郁年的事。
“逾白哥,你觉得嫂子这次需要多久才能恢复?”
时逾白想了想:“很难说。每个人的哀伤过程都不一样。有的人几天就能调整过来,有的人需要几个月甚至更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