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立刻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地问。
“我没事。”夏桑安被他们围在中间,心里暖乎乎,一边走向自己的行李箱开始收拾,一边回答:“就是医生说我好像是什么……信息素周期紊乱症。”
“我以为开点药或者特殊针剂就好了,但是好像有什么注意事项。”
拉上行李箱拉链,歪着头,还是怎么想怎么不对,抬起头看向几人:“陈准说……在这里不方便,要回家治病。”
不方便?
几个小伙伴面面相觑。
“紊乱症?”叶山茶摸着下巴思考了一阵,“那不是一般是由别的病引发出来的吗?”
云端站他旁边学着他的样子摸下巴:“嗯……我好像听我妈说过,是……影响结合热的病?”
林有也学着两人的样子摸着双下巴:“嗯……好像目前没有有效的药能治这个病。”
“不方便?!!”
周晨亦不摸下巴,他直接凑过去声音拔高,目光在夏桑安身上来回扫视,脸上的笑容十分……耐人寻味。
夏桑安被他笑得汗毛都竖起来了,往后缩了缩:“对啊,但是这有什么不方便的……我觉得我身上除了没力气没啥特别不舒服的地方。”
周晨亦嘻嘻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没事儿冰神!治病嘛,确实回家治比较好,安静,私密,不受打扰!”
他挤眉弄眼,意有所指:“你就放心跟准哥回去吧!听他的准没错!说不定啊,回去治一趟,你身上那些不得劲的地方就全~都好啦!”
“到时候…坠也不总了……唔!捻也不哄……唔!?唔唔唔!”
他后面越发不着调的话被实在听不下去的云端伸手死死捂住了嘴,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
夏桑安站在那,被眼前这混乱的一幕弄得一头雾水,完全搞不懂周晨亦在兴奋什么。
这群人,怎么今天都怪怪的。
回家不就是好好休息一下的事儿吗?
最终,他在四道含义各异却都充满“慈爱”的目光注视下,拉着自己的小行李箱,一步四回头,满心困惑的走出了房间。
门在他身后关上。
房间里,云端松开手,一脸嫌弃得把手往周晨亦身上蹭了两下,周晨亦大喘了几口气,兴奋地压低的声音:“我就说!准哥出手!绝对快准狠!你们看到没有看到没有!他嘴有点肿!”
“所以……他把我们崽崽带回去治、病。”云端掰着手指,阴着脸咬牙切齿:“我们崽崽还小,他要是敢做治疗外的事情,我就杀了他……”
叶山茶无奈地摇了摇头:“陈准那人有分寸的,他比你心疼夏桑安。而且,掰手指关节会变粗。”
林有后知后觉地“哦——”了一声,恍然大悟:“所以,准哥是要回家喂他吃药?”
“……有小胖你下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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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怪的是,身上那股疲惫感,在陈准身边的时候就会好很多,但那股想睡觉的劲儿还是散不去。
所以这一路夏桑安都几乎是黏在陈准身边,半睡半醒昏昏沉沉,一直想闻那股薄荷味。直到回到公寓,打开门进了客厅。
陈准扶着他的肩膀上上下下看了他一遍:“三三,你睡了一路了。”
“唔……药明天再吃吧哥,我好困……”
“不行,”陈准把他的外套脱下来挂在一边,“先去泡个澡,Aibi提前放了热水了。”
“喔。”夏桑安晕乎乎地点了点头,也没多想,踢掉鞋子,穿着袜子就径直钻进了浴室。
泡了好一会儿,他才慢吞吞地爬起来,用浴巾擦干身体,正准备换睡衣,却忽然顿住了动作。
有点……奇怪。
明明泡了热水澡,身体表面是温热的,他现在怎么感觉冷了?明明刚还是身体冷心里热。
但他现在感觉又冷又空虚,有种……冰火两重天的感觉,更难受了。
甩了甩头,套上睡衣,他觉得应该就是泡太久了有点晕,这身体现在不认主,估计明天就认了。
拉开浴室门,用浴巾一下一下擦着湿漉漉的头发。
卧室里只开了一盏落地灯,陈准就坐在靠窗的沙发上,也是刚洗完澡,换了一身深色的家居服。手里拿着吹风机,见夏桑安出来,示意他过去。
这么贴心?病号又可以享受少爷给的头皮按摩服务了。那他觉得,这个病还可以再多病一下。
乖乖走过去,越靠近,他越忍不住吸了吸鼻子。
空气里的味道。
好浓。
而且,和平时陈准身上那种清冽沉稳的薄荷崖柏不太一样,似乎……这次那干净的奶香味道更重了一点,让原本的味道变得又凉又暖了。
这是什么味道?
好像薄荷奶,好好闻。
闻得人心里暖暖的。
他被这气息牵引着,走到了陈准面前。
陈准伸出手,将他拉近,让他背对着自己,坐在微微分开的两腿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