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叩叩叩……”
一阵小心翼翼、带着明显颤抖的敲门声,突兀地打断了石屋内冰冷而紧绷的气氛。
那声音很轻,却如同重锤,狠狠砸在南宫婉濒临崩溃的心弦上!
她浑身猛地一僵,如同受惊的兔子,双手下意识地死死抓住胸口刚刚被林风触碰过的衣襟,指节因用力而白。
绝望惊恐的目光瞬间投向门口那透风的缝隙——外面那些卑微凡人的身影似乎还未离去!
是谁?!
他们要做什么?!
林风眼中却闪过一丝意料之中的、冰冷的玩味。他并未理会南宫婉的惊恐,只是淡淡地、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压,对着门外道“进。”
木门被小心翼翼地推开一条更大的缝隙。
一个约莫十五六岁、穿着臃肿破旧兽皮袄、冻得鼻头红、眼神里充满了敬畏和恐惧的瘦弱少年,颤巍巍地探进半个身子。
他手里捧着一个粗糙的木托盘,上面放着一大碗热气腾腾、散着浓郁奶腥味的白色液体(大概是某种兽奶),还有几块烤得焦黑的、看不出原貌的块茎。
“上…上仙……”少年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头低得几乎要埋进胸口,根本不敢抬头看屋内,“村…村长爷爷…让…让小的给二位上仙送…送些热奶和…和吃的……山里…山里寒苦…只有…只有这些了……请…请上仙…莫要嫌弃……”他说完,身体抖得更厉害,仿佛随时会瘫软下去。
就在这少年出现、卑微献上供奉的瞬间!
前一秒还沉浸在巨大恐惧和羞耻中的南宫婉,脸上那濒临崩溃的表情瞬间冰封、凝固!
如同戴上了一张完美无瑕、冷若冰霜的面具!
属于南宫家贵女、筑基修士的高冷与疏离,如同本能般瞬间回归!
她甚至没有看那少年一眼,目光仿佛穿透了他,落在虚无之处。红唇微启,声音清冽如冰泉击石,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漠然
“知道了。放下东西,退下。”
短短几个字,将筑基仙子的孤高与对凡尘蝼蚁的绝对俯视,展现得淋漓尽致!仿佛刚才那个在林风面前恐惧颤抖、呜咽哀求的女子,只是幻象。
那少年如蒙大赦,慌忙将托盘放在门口的石墩上,连声道“是…是!小的告退!小的告退!”说完,转身就想逃离这个让他窒息的地方。
“慢着。”林风平静的声音响起,如同无形的锁链,瞬间捆住了少年即将迈出的脚步。
少年身体猛地僵住,脸上血色褪尽,眼中只剩下无边的恐惧——上仙…上仙要惩罚自己了?是因为东西太简陋吗?
林风的目光却越过瑟瑟抖的少年,落在了那张瞬间戴上了冰冷面具的绝美脸庞上。
那张脸,此刻是如此的高傲,如此的不可侵犯。
然而,林风识海深处,《御女仙诀》的烙印却因这巨大的反差而兴奋地嗡鸣!
在凡人面前维持的高贵,与即将被彻底撕碎的尊严之间,那瞬间崩塌产生的羞耻洪流……还有什么比这更“美味”?
“师姐,”林风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南宫婉和那僵在门口的少年耳中,“把衣服脱掉。”
脱……脱掉?
简单的几个字,如同九幽吹来的寒风,瞬间将南宫婉脸上那层冰封的高傲面具,吹得寸寸龟裂!
她猛地转头看向林风,那双刚刚还清冷如寒星的美眸,此刻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滔天的屈辱,以及一丝被彻底逼到绝境的疯狂!
“你…你…你敢!!”她几乎是嘶吼出声,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和恐惧而尖锐变调!
这个疯子!
这个恶魔!
他竟然要在此时!
此地!
在这个低贱的凡人少年面前!
命令她……脱衣?!
她的目光死死盯着林风,仿佛要用眼神将他撕碎!
手指因为用力攥紧衣襟而深深嵌入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渗出都浑然不觉。
她是南宫婉!
她是未来的南宫家主!
她怎能……怎能在一个蝼蚁般的凡人面前……袒露身体?!
然而,当她的目光对上林风那双深不见底、没有任何情绪波动、只有纯粹冰冷意志的眸子时,那股疯狂燃烧的怒火,如同被万载玄冰瞬间浇熄!
那眼神里,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只有命令。以及……那潜伏在她丹田深处、随时能让她生不如死的“情孽魔种”的冰冷触感!
不脱……会怎样?魔种引爆?在凡人面前彻底化为只知求欢的肉便器?还是更残酷的惩罚?
巨大的恐惧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她的愤怒和骄傲。那刚刚挺直的脊梁,如同被无形的重担压垮,一点点地佝偻下去。
“我…我……”南宫婉的嘴唇剧烈颤抖着,喉咙里出破碎的呜咽。泪水如同断了线的珠子,不受控制地汹涌而出,瞬间模糊了她屈辱的视线。
在门口少年惊恐呆滞的目光注视下,在门外寒风裹挟着雪花吹入的冰冷触感中,南宫婉那双曾经握持飞剑、斩杀妖兽的纤纤玉手,开始剧烈颤抖着,伸向了自己那华贵衣袍的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