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姑娘搞邪教就算了,还喝得这么苦?
“我长大了。”
“没听说有谁越长吃得越甜的呀?”
“我性格成熟了……吧。”
“那确实诶,”拉芙捧着杯子赞同道,“你以前好阴沉的。”
真的假的,这姑娘以前到底什么样啊?伊斯特还想追问两句,但是她等的人来了。
大门被推开,风铃清脆一响,午后明亮的阳光从间隙里推搡涌入,在木质地板上碰撞出温暖的悦动。
瑟亚铎·墨罗温踏了进来。
他依旧是那副矜傲的派头,不紧不慢地掠过微风、闲谈、和为他开道的人群,牛皮靴在硬木上打出一响一响的韵律。
直到慢悠悠地走近了,他才微微垂眼,瞥向伊斯特。
伊斯特看着他。斜映着她的那双眼睛里,还是满片雪松水绿,在阳光下显得熠熠生辉,溢散出一种典雅的明芒。他的发丝比寻常金色浅上太多,更像晕影,而非色彩。
其实这家伙生了一副好相貌嘛……
她正想着呢,瑟亚铎开口了。
“让开,你占了我常坐的桌子。”
……
什么晕影,什么雪松,立刻全都消失了。
面前这个没情商的东西要是个哑巴的话,应该会蛮受欢迎的吧?
伊斯特脸上一点被冒犯的不满也没有,只是严肃地开口:“你先不要说话。”
“你让我不说我就不说?”瑟亚铎冷哼一声,等了两秒,“……怎么了?”
“你怎么会没有发现?”她惊讶地反问,“刚刚那段间隔里?很明显的啊?”
瑟亚铎皱了皱眉,又沉默了一小会儿,耐心耗尽了:“到底是什么?”
伊斯特煞有其事地叹了口气,很不情愿地开口解释。
“没有你的噪声的时候,很宁静,很舒服呢。”
又过了半秒。
瑟亚铎腾的一声炸了。
“你怎么敢?”他嗓音里丝丝缕缕地夹杂着怒气和喘息,但句子反而拖得更长了,“自以为是的家伙,你——”
“至于吗?”伊斯特轻飘飘地打断他,“不就是一张桌子吗?发这么大火?你想要给你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