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我来。”那人扶着解勇有些茫然,跑过来的快,但是他要往哪里去啊。
“大哥,我这是要去哪?”
解子宴手指了指,“回吧。”
他走在前方。
那人犯愁:“可是大火,就算火灭了,也要重新装修,我们现在进去不好吧,要不然先换其他的住处。”
“没有火。”解子宴道。
这时其他人才想起来解子宴出现时说的话。
“但是烟那么大,怎么会没有火呢。”那人嘀咕。
“有烟,不代表有火,”解子宴望向老宅的方向,“你没发现这么久都看不到火吗?”
因为从始至终都没有着火。
众人满眼震颤。
“是你做的?”谢惟飞模样憔悴问。
谁知道刚做美梦呢,忽然被薅醒的感觉,现在他都有些恍惚。
年龄大了,没睡够强制开机,不是一般难受。
解子宴回头深深看了解惟飞一眼,表情淡淡,没有回答。
解惟飞不明所以,有种被看穿的心虚。
对这个侄子,他是既欣赏又讨厌,为什么他就生不出这么聪明的儿子。
难道他的基因真的比不过解惟继,可是他们是亲兄弟啊,基因不该差不多吗?
谢子承心情复杂,对这个大哥,他既恨又仰慕,在小的时候他其实很爱跟在大哥的身边,会主动亲近大哥。
可是每当自己说大哥多好时,母亲就会搂着他哭,让自己不要被谢子宴的手段给迷惑了。
从小他听到的最多的话就是说谢子宴很有心计,解子宴会把属于他的东西都给抢走。
母亲说谢子宴是仇人,让自己提防,说她的幸福都是被解子宴的母亲给毁的。
可是他看到的不是那样,伯母明明很温柔,对他们都很好,从不苛责人,他反驳说母亲误会了。
只要他不向着母亲说话,母亲就会用一种失望的眼神看着他,把他当空气不理他。
可在外人面前又表现的关心他,冷暴力折磨着他,直到他去道歉。
小孩子正是对父母孺慕的时候,自然的爱父母,哪里受得住这样对待,只会觉得是自己错了,拧巴着改变。
母亲一遍又一遍的给他洗脑,长大后,他反抗过,只要他态度稍微强硬些,母亲改变了策略,会哭着泪眼望着他。
控诉他的不孝,指责他没有良心。
他想跟父亲说,说自己过的很痛苦,父亲呢,见到他只会抱怨他为什么比不上解子宴,从不想自己就那样的基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