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小谢先生很忙,或许我们要换个时间见面。”裴遇的目光直视过去,并不管谢恒的脸色如何。
像谢恒让人称呼他小裴先生一样,他也称呼谢恒为小谢先生。
“你知道是我要见你。”他的目光扫向保镖,他明明要求保密的。
裴遇:“他们没说。”
注意到谢恒疑惑的眼神,他笑了下,“我只是知道我给的符起作用了,一切归位。”
“不属于齐清燕的东西也到了还回去的时候,而你那么心疼她,自然要见我。”
谢恒怀中哭泣的女人停止了声音,口罩也没挡住她脸上的疲态,眼睛看过来时满含怨恨。
也许是为了维护自己的人设,出口的话虚弱又可怜,“我知道你跟悦姐的关系更好,但你也不能听她的片面之言,对我有偏见。”
“个人恩怨,你要是想为她出气,大可以骂我几句,哪怕打我一顿也行,怎么可以用这种邪门的方式。”
“不仅对我有伤害,对你也有伤害,念在你年纪不大,你给出解决办法,这事就算了。”
“我们不是计较的人,也不需要你道歉,只是你以后别做这种事了。”
处处彰显自己善解人意,不知道内情的还要以为她是受害者呢,都要感叹她心软了。
不出所料,谢恒果然心疼的看着齐清燕。
裴遇无语的笑了,“那我还要谢谢你这么为我着想了,说的好像是我害你一样,怎么,你非要把这事扯到齐悦身上,是因为要抢谢恒?”
“那你放心好了,齐悦她早就不要谢恒了,戏不用演给我看,至于你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你自己清楚,非要我把事情挑明吗?”
“你自己采用邪术夺运,被终止,产生的反噬,在你嘴里就成了恶意报复,让你这种人当老师,只能误人子弟。”
齐清燕又开始小声啜泣,“这事说到底跟你也没有关系,你为什么一定要管,悦姐到底给了你什么好处?”
谢恒心都要碎了,对着裴遇凶狠道:“要什么条件你开,但是你不能对清燕那么凶,错不在她。”
“给她道歉,要不然你今天可没那么容易走出谢家,我在谢家这一点话语权还是有的。”
解子宴冷嗤一声,“当着我的面欺负阿遇,谢家的日子还是过的太好了。”
“没有竞争还是不行,人容易懈怠变得膨胀,变得不知天高地厚。”
他对着手上的配件轻轻敲了两下,谢家其他的人走出来,讨好地跟他打招呼。
谢母冷着脸对着齐清燕道:“齐小姐还是回去吧,现在是谢家的家事,你一个外人在这里不合适。”
“哦,对了,最近谢恒要准备婚事,你没事还是别找他了,就算他不跟齐悦结婚,我们会为他另外选择家世清白的姑娘。”
“有没有钱的不重要,但人品一定要过关,我们也不是戴有色眼镜,但小三生的孩子,终究上不得台面。”
“基因这东西会遗传的,现在看齐悦也不合适,有个出轨的爹,但你明显条件更差,小三妈加出轨爹,自身又没有道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