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泽:“木总有能力知进退,有野心也有分寸,最关键的是听话又好掌控,不敢背着我随便来,多省心。
你知道的,我不喜欢超出把控的事情,既然木氏集团就能满足合作需要的条件,我又何必舍近求远。”
裴泽俯瞰着高楼下的街景:“那些老东西的胃口都被喂的太大了,是时候敲打敲打了,总想着从我身上撕块肉,他们忘了,只要我不想给,他们连口汤都喝不上。”
不管是合作还是联姻,主动权从来都在他手里。他向来享受这种掌控一切的感觉,让人上瘾。
裴泽:“联姻也算是捎带的,许女士那阵催婚催的很紧。我在做各个公司背调时得知木总有两个oga儿子,就去检测机构进行了匹配检测,后面的事情你就都知道了。”
在得知契合度时自己也很惊讶,毕竟高度匹配很难得,一次两个更是罕见。
都说高度匹配的信息素会让双方产生天然的吸引力,裴泽是不信的,见到木槿樘后更是确定自己的想法是对的,匹配度再高,自己也只觉得他矫揉造作。
当他提出有意联姻时木总欣然同意,最终他也得偿所愿选了那个乖巧好拿捏的oga。
为了不影响两家合作,私下里制定了婚前协议,确保两家公司顺利合作的同时自己可以从婚姻中脱身。
裴泽认为信息素带来的热情只会对大脑产生短暂影响,当易感期过去信息素分泌回归正常水平,大脑逐渐清醒,热情也会消退,这并不是真正的相爱。
不过大部分人坚定相信,信息素是人类进化带来的爱情信使,这让相互吸引的人更好的相爱,许女士非常认同这个观点。
当然,裴泽对此没有意见,只是观念不同而已,他尊重所有想法。
但裴泽讨厌那种被信息素完全控制的感觉,这让他感觉自己像个没有思考的野兽。
裴总太过相信自己,以至于后来一败涂地,哪怕不需要信息素,木榆对他都有着不同寻常的吸引。
裴泽再三考虑把婚前协议的事情告诉了顾施楠,顾施楠人虽然看着不靠谱,可是能在鱼龙混杂的娱乐圈混,什么事情能干,什么时候要闭嘴还是很清楚的。
顾施楠:“行,不愧是你,但愿你永远这么理智,别不小心翻了船,栽在木榆身上。”
裴泽信誓旦旦:“不会,我们两个都很有分寸。”
顾施楠想学白然翻白眼,然而又觉得有损自己的帅气形象:“有分寸?那你昨天下午担心成那样。
我可是听说你会都不开,丢下一众高管就走了。你要是把事情交代给刘助,他也能给你办好吧,用得着你亲自去吗。”
裴泽:“名义上他是我即将结婚的伴侣,我需要有所行动给外人看。在将来的三年,我们两个是合作伙伴,他付出时间和精力陪我演戏,我为他提供资源和保护,这很公平。”
死傲娇,我等着你翻车狠狠嘲笑你。
秘书处一片祥和,喝咖啡的喝咖啡,处理文件的处理文件,聊八卦的聊八卦。
蓦然门外响起一声颇为幽怨的嘶吼声:“白然你这个没良心的又拉黑我!!!”
刘助理端着咖啡从旁边飘过,心中窃喜:活该。
木槿樘几乎一夜没睡,强撑身体带着黑眼圈来上课,整个上午坐立难安,课堂上时不时走神,老师的提问也没反应,旁边的同学只好用胳膊肘轻撞提醒他。
他在学院里名声很好,任课老师担心他的身体,将他神情恍惚的状态反馈给了辅导员。
木槿樘顺势声称自己不舒服,中午就联系司机回了家。
陈惜暖出门和好姐妹逛街,家里空荡荡的,这正合他心意,他实在没心思哄陈惜暖开心。
他现在脸色阴郁,半点看不出平时乖巧讨人的模样。
木槿樘不停的在卧室里踱步,手机屏被他反复解锁,屏幕亮了又暗,暗了又亮。
那两个人给他发了“得手”的消息后就杳无音讯,电话也打不通,他有很不好的预感。
昨晚,他把一次性电话卡冲进了马桶,又把相关的信息都删除,心存侥幸,觉得查不到自己。
怎么可以欺负人
傍晚七点,忙于工作的人终于归家,木家人齐聚在餐桌。
木槿樘满怀心事,平时充当开心果的他今天分外安静。
很快大家都发觉用餐氛围很是凝固,原本温馨的环境却带着窒息的凝滞。
陈惜暖侧头看了眼坐在身旁的小儿子,夹了片竹笋放到他碗里:“怎么了樘樘,是身体还不舒服吗?要不还是让医生过来看看吧。”
木槿樘又不是真的病了,哪里敢让医生来看,连忙出声阻止,勉强挤出笑容:“我真的没事妈妈,可能是昨晚不小心着凉了,有点提不起精神,睡一觉明天就好了。”
木怀桑最近忙于对接新项目,好几天没回家了。
看到弟弟蔫蔫的不免心生不忍:“都多大了还和小时候一样害怕看医生,要是明天还是不舒服,答应大哥去看医生好吗。”
木槿樘没法继续耍小性子拒绝看医生,只能答应。
一直到深夜降临,家里都风平浪静,也没有人提起任何有关木榆的事情。
这却让木槿樘格外的煎熬,头顶像悬浮着达摩克利斯之剑,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落到自己头上。
木榆那边也没有任何消息传来。
太阳东升西落的过了几天,木槿樘的心逐渐放回了肚子里。
就在他以为事情彻底过去时,周天下午,在公司加班的木爸匆匆赶了回来。
木槿樘大概想不到,他这几天的安宁生活是因为木榆的发情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