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雷宗长老心中升起浓浓的不安感。
他已经去信通知严天瑞了,可还是难以消除这种感觉。
白水迹眼不错地盯着石碑:“我还没输,她还在二百七十层。”
震雷宗长老了应一句,又想了想说道:“掌门说他要亲来一趟。你输了就输了,到时候说几句好话,他是你师父,现在林融又叛出宗门,你是他亲自教导的大弟子,他不会……”
“我还没输!”白水迹加重语气,直勾勾地盯着震雷宗长老。
白水迹那只被贺怀霄羽毛刺瞎的眼睛已经用过过眼罩遮住,若是没有特殊机遇,这只眼睛算是废了。
他现在只用一只眼睛看人,说话时更容易注意到他眼白中交错的血丝,莫名多了几分阴沉。
震雷宗长老被他的态度吓了一跳,按下心中的不满:“那你再接着等就是,是赢是输很快就知道了。”
他都已经和严天瑞说了做好震雷宗会输的准备,并不会责怪白水迹。
白水迹抿了抿唇:“那个戴面具的人……”
他话还没说完,石碑上代表卢秋心的点闪烁了一下,再上一层!
广流仙宫的长老悬着的心终于放下来,悠悠然看向另一侧的震雷宗,与震雷宗的长老对上眼。
白水迹还没真正输掉,震雷宗长老不甘示弱,反瞪回去:“别急,卢秋心能不能过这一层还不一定呢。”
广流仙宫长老接道:“是不急,我们广流仙宫的弟子更讲究稳扎稳打,循序渐进,所谓欲速则不达……道友说是吧?”
震雷宗长老不大情愿地应了一声。
他不喜欢这话。他现在的修为就是急躁的表现,若不是本身卡在元婴大圆满太久,他也不至于选择这种方法。
虽然严天瑞说有办法解决,能让他成为真正的化神,但他心里其实没底,也不太相信。
——严天瑞自己就是化神,这么多年来修为一直没有增长,研究这些奇奇怪怪的方法,他自己都没敢用在自己身上,反而找宗门的其他人试用,可见自己也不敢确定能否有用,是否有其他弊端。
白水迹没有再动作,一直紧盯着卢秋心的情况。
待看到她终于再上一层,走上二百七十二层后,整个人的面色瞬间灰败。
震雷宗长老拍了拍他的肩膀,被他甩开。
刘琦诗看到卢秋心的表现,难得露出笑来:“小师妹这些年的修炼可算是没有白费,循序渐进,稳扎稳打……”
她顿了顿,看向白水迹:“你输了。”
白水迹厉声道:“她还没上去呢!没有超过我!我看她这些年的修炼也不过如此,依旧还是和我一样的金丹中期!”
“嘴真硬啊,”刘琦诗冷笑道,“你就等着看吧,她很快就不是了。”
震雷宗长老沉着脸,觑了白水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