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室透语气不明,近似叹息,“这可真是……一个巨大的诱惑呢。”
安室透真的向渡边千枫借了一大笔钱。
渡边千枫如承诺的那样借给他了。
总之,两人就这样默认了“交往”。
在发生这一系列事情期间,渡边千枫不是没用真实身份伪装成咖啡厅的客人去接触过安室透。
奈何安室透表面上对待客人热情洋溢,实际上心里仍然竖着一根禁止外人随意入内的分界线。
渡边千枫只好把起码有进展的假身份继续用下去。
“交往”过后,安室透便减少了勤工俭学的频率,专注忙碌学业,基本和渡边千枫是线上交流的。
渡边千枫拿不准安室透到底怎么看待这段交(包)往(养)关系的,加上sat公务繁忙,便也维持了线上交流的模式。
结果三个月后的今天,渡边千枫意外得知安室透其实是组织成员。
组织成员会缺钱吗?
“所以,他诈骗了你。”
听完幼驯染的诉说,手机的视频电话中,面容雌雄莫辨,留着一头深紫色过臀长发,琥珀色眼眸的男性试图分析,“你说让我把他加入的组织假设成是复活社那样的反派组织,那年龄就不是问题。”
“一之宫光当年掌管复活社的时候也才7岁。”
渡边千枫:“我没有在意年龄问题。”
和渡边千枫同岁,27岁的藤咲凪彦丝滑的把重点拉回最初,语气温柔又犀利,“你被诈骗了,小千。”
“透应该不缺钱,他所在的组织也不缺钱。”
渡边千枫否认被诈骗巨额金钱的事实,“估计是一个留在我身边的手段,我一早就清楚他对我是有目的的。”
看着视频画面中的清冷酷哥面无表情流泪,藤咲凪彦叹气,“先擦擦眼泪。”
情绪起伏这么大,分明还是会在意。
等人擦完,藤咲凪彦问道:“那他的目的是什么?”
渡边千枫回忆,“目前为止,透还没暴露过真实目的。”
居然不是单纯图钱,藤咲凪彦更不放心了,“你哥哥知道他的存在吗?”
渡边千枫目移。
藤咲凪彦:“我……”
“不许偷偷告诉哥哥。”渡边千枫叫出幼驯染女装时的名字,“我自己能解决,抚子。”
因家族习俗,童年时期更多是以女装对外活动,现如今登台表演舞蹈时也会穿女性和服的藤咲凪彦对此不予置评。
藤咲凪彦操心,“我记得三个月前你还问过我,如果先以女装接近性取向未知的男人,等感情稳定后再暴露自己是男性的事会有什么后果。”
听到这段话,渡边千枫感到羞耻,眼角差点又要流泪,“那是我随口说的,忘掉它吧,小凪。”
渡边千枫十八岁以前常常在生病住院中度过,身体虚弱,渡边夫人不知从哪听来的说法,为了能让孩子平安健康长大,从小便把他当成女孩子来养。
年幼的渡边千枫也是因此认识同样要以女装示人的藤咲凪彦的,是以并不排斥女装。不过十八岁成年身高飞涨后,就再没穿过女装了。
渡边千枫想要结束话题,“不打扰你晨练了。”
藤咲凪彦体贴的跟着略过可恶的金发黑皮金钱诈骗犯的事,“我上次跟你说的事……”
“放心,等手上这个任务结束,我马上会去调查。”
挂断电话,渡边千枫走出卧室时发现诸伏景光起的比他更早,“诸伏警官,你昨晚没睡吗?”
睡不太着又无事可做的诸伏景光从厨房探头,咽下嘴边原本要说的话,“渡边警官也像是没睡的样子。”
眼睛和眼角都有点红,超明显。
其实有睡几个小时的渡边千枫含糊应下这个误会,“……差不多。”
总不能说他刚刚哭过。
泪失禁体质真麻烦,渡边千枫想,自己明明压根不想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