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群人朝着一个方向去了,看着熟门熟路的很。风停一路跟着在使馆里走来走去。最终停在了一间院子。
院中的灯火都熄灭了,只有两个值夜的侍卫。
从那群人中,走出了两个人,趁着夜色偷偷摸到了侍卫身边,趁他们还未发现异常,忽然同时扑上去,捂着嘴把两个侍卫拖走了。
然后就有人立刻上前来,一人来了一棍子,敲晕了过去。解决了这两个侍卫,这群人进入院子就像是入了无人之境
一群人分工明确的朝着不同的屋子走去。
此时屋顶上的风停,心里约摸已经知道是谁了。
刚才那个上去敲闷棍的人身形看着有些眼熟,好像是景大夫。
不过风停希望自己是看错了。
不然这也太崩人设了,景大夫明明看起来就像是一个文弱书生啊,怎么敲人闷棍的手法这么专业呢。
丝毫不拖泥带水,丝滑的很。
他们要做的事风停也明白了,只是他还是很震惊啊。不是说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这现在的君子报仇,从早到晚啊,第二天都等不到。
风停有一些佩服。
不过现在不是佩服的时候,看着那个应该是景大夫的人打开了房间进去,风停也赶紧跟上去瞧瞧。
在门被打开的时候,燕使就醒了过来,毕竟在这安静的晚上,门打开的声音还是很清晰的。
不过他也没有太放在心上,毕竟他们现在还在使馆,发生不了什么危险。
他想着应该是有什么要紧事要来通知他。
但他刚从床上坐起来,迎接他的不是下属,而是迎头一闷棍。
顿时就失去了意识,晕了过去。
后面跟着的两人看他晕了过去,顿时就开始上前上脚了。
一脚一脚的踹在地上躺着的人身上。
原本被打晕过去的人,又硬生生的被踹醒了过来。
“你们是什么人,竟然敢在使馆行凶,不怕受到我燕国的报复吗?”
“我可是燕国王后的弟弟,你若再不退去,你我定然不死不休。”
燕使的问题却没有人回答他,迎接他的依然是一个个的脚。
他的话也从一开始的暴怒威胁,到恳求讨饶。
“啊!放过我吧,你们想要什么都行。”
“我可以给你们钱,你们要多少钱?”
来人依旧没有回应,挨打也没有停下。
直到他再次被打晕过去。
领头的人挥手示意另两个停下来,他俯下身去探了探燕使的脉搏,确定他没有生命危险,就带着人转身就走了。
其他人也陆续从其他的房间出来了,那个应该是领头的人,说到“我们快撤,这边的动静,怕是很快就会引来人来。”
说完就带着一群人走了。
只剩下风停还在现场。
恩,这还要不要再报复呢?
这人感觉都快没了,自己再上前来两下估计走的更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