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七点,阳光透过合租公寓的窗帘缝隙,在木地板上投下一道刺目的光斑。
韩心雨在床上伸了个懒腰,身体被掏空后的酸软感让她舒服得哼唧出声。
昨夜被绑在树上强制高潮了一整晚的记忆,像是某种效力强劲的春药,让她现在回想起来,小腹深处都还残留着一阵阵酥麻的余韵。
今天是她毕业后正式入职转正的第一天,而主人的命令,则是这场盛大入职仪式中最令人期待的开胃菜。
她赤着脚走进浴室,对着镜子里的自己,露出了一个妩媚又充满期待的笑容。
她熟练地打开主人准备好的黑色丝绒盒子,将那三枚大小不一的硅胶栓塞涂满润滑液,然后依次、缓慢地,将它们旋入自己的尿道、阴道和肛门。
当身体被异物填满的肿胀感传来时,她满足地叹息了一声。
接着,她又将那两颗冰冷的电击跳蛋,分别塞进了被栓塞挤压得只剩下一条狭窄缝隙的阴道和屁眼里。
最后,她将那套冰冷的金属贞操带穿戴好,“咔哒”一声,彻底将自己变成了一只等待开启的、装满了淫荡秘密的潘多拉魔盒。
“心雨学姐,好了吗?主人让我检查拍照呢。”宋依依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韩心雨打开门,宋依依正举着在门口,脸上带着一丝揶揄的笑。
韩心雨毫不在意地转过身,撅起屁股,甚至还故意晃了晃,方便宋依依从贞操带的缝隙里拍下那淫靡的景象。
穿上职业的黑色包臀裙和白色雪纺衫,韩心雨踩着高跟鞋,走出了公寓。然而,从踏入“科锐科技”办公大楼的那一刻起,酷刑便开始了。
整个上午,韩心雨都必须维持着正常的模样,向同事们微笑问好,处理着琐碎的入职手续。
但没人知道,在那身得体的职业装之下,她的身体正经历着怎样的煎熬。
尿道里那枚小小的栓塞,像一个恶魔的楔子,持续不断地向她的大脑传递着一股尖锐的、几欲让她疯的尿意。
她的膀胱早就因为憋尿而涨得硬,小腹紧绷着,传来阵阵酸胀。
她甚至不敢喝水,生怕那最后一道防线会彻底崩溃。
冰冷的金属贞操带紧紧贴着她的大腿根部,每当她走动时,大腿内侧的嫩肉都会与金属边缘摩擦,带来一阵阵磨人的痒意。
而她坐在办公椅上时,每一次身体的轻微晃动,都会让体内的栓塞和那两颗沉睡的跳蛋产生微妙的位移,从身体最深处传来一阵阵难以言喻的、若有若无的刺激。
她感觉自己就像一座被洪水围困的孤城,表面上风平浪静,内里却早已波涛汹涌,濒临溃堤。
好几次,部门里热情的男同事凑过来跟她说话时,那股属于雄性的气息都让她差点当场失态,她只能死死地夹紧双腿,用指甲掐着手心,才能抑制住那股想要立刻被贯穿、被填满的原始冲动。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中午十二点半,午休的铃声如同解放的号角,让“科锐科技”原本喧闹的办公区迅沉寂下来,只剩下键盘偶尔的敲击声和空调出风口的低沉嗡鸣。
韩心雨瞄准了这个绝佳的空档,踩着细高跟鞋,扭动着被包臀裙勾勒得浑圆挺翘的臀部,悄无声息地溜进了位于三楼会议区旁边的男厕所。
这里是公司里最偏僻的角落,平时除了偶尔有烟瘾大的男同事会来这里吞云吐雾,几乎无人问津。
厕所里还残留着淡淡的烟草味和消毒水的味道,但这丝毫没有影响她的兴致。
她走到一尘不染的洗手台前,那面巨大的镜子清晰地映出了她此刻的模样——一身剪裁得体的职业套装,脸上是精致完美的妆容,眼神里却燃烧着与这身装扮格格不入的、近乎疯狂的欲望火焰。
她对着镜子,露出妖媚的笑容,然后开始慢条斯理地解开上衣的扣子,脱下外套,再褪去那条紧紧包裹着她臀腿曲线的裙子。
最后,只剩下那件闪烁着冰冷金属光泽的、结构复杂的贞操带。
这件小小的刑具,此刻正紧紧地锁着她身体最深处的欲望之门,冰冷的金属贴着她温热的肌肤,带来一种持续不断的、微弱的刺激感。
她此行的目的,是完成主人任务的第一步,但现在,这个目的似乎已经不那么重要了。
就在她调整着手机摄像头,准备自拍一张裸照给主人时,厕所门外突然传来了一阵由远及近的脚步声,伴随着男人粗重的喘息和女人娇媚的调笑声。
“……夏秘书,走快点啊,我都等不及了,这大中午的,就想着你那骚屄了。”
“急什么,李部,这里又不会有人来。你越急,人家的小穴就越湿呢……”
是人力资源部的那个地中海老男人李部长,还有……总经理身边那个成天摆着一张冰山脸,高冷得像个女王的秘书,夏茗?
韩心雨的瞳孔在一瞬间收缩,随即,她迅闪身躲进了最里面的一个隔间,将隔间的门虚掩着,留下了恰到好处的缝隙,足够她将外面的一切尽收眼底。
只见李部长几乎是粗暴地推开了厕所的门,然后反手将夏茗拽了进来。
那个平时在公司里连多看人一眼都嫌浪费时间的夏秘书,此刻却像一只情的母猫,脸上带着浓得化不开的妩媚潮红,雪白的衬衫扣子被解开了好几颗,露出大片细腻的肌肤和黑色蕾丝文胸的边缘。
她主动地勾着李部长的脖子,踮起脚尖,两人如同饿了许久的野兽,疯狂地啃咬着彼此的嘴唇,出啧啧的水声。
他们跌跌撞撞地走进了韩心雨隔壁的那个隔间,狭小的空间里立刻传来了更加急促的喘息、布料被撕扯的摩擦声和皮带金属扣被解开的清脆声响。
“小骚货,今天想怎么玩?”李部长的声音因为情欲而变得嘶哑,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淫靡。
“嗯……我让人家感受一下,被你的大鸡巴灌满的感觉嘛……”夏茗的声音娇媚入骨,甜得腻,和平时那公事公办的严肃语气判若两人,那股子骚劲儿仿佛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
“哗啦啦啦——”
马桶蓄水槽被按下的声音响起,巨大的、轰鸣般的冲水声瞬间充满了整个狭小的空间。但韩心雨的身体却猛地一颤,这个玩法……她太熟悉了!
紧接着,她听到的不是淫声浪语,而是一声沉闷的、头皮撞击在陶瓷上的“咚”声,以及夏茗被强行压抑在水面下,只能出“呜呜……咕噜咕噜……”的、充满了绝望和挣扎的冒泡声。
韩心雨的脑海里瞬间浮现出那个画面——之前被主人也这么玩弄过,冰冷的自来水疯狂地灌满鼻腔和口腔的刺痛感,大脑因缺氧而一片空白的眩晕,以及在濒临死亡的窒息边缘被猛地提起来后,那股几乎要将理智冲垮的、混杂着痛苦与狂喜的强烈电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