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闲啧一声。
他倒不是心疼烟,就是烦老是要跑出去买,索性拇指一动,又转了一万块钱过去。
薛斌一看顿时七窍烟,“昨天才没收了你一包烟,今天就只剩半包了?你昨晚在房间偷偷抽了多少?”
闻闲摁掉手机,“昨晚在外面阳台抽的。”
……这是重点吗?!
老薛一口气背过去,差点没缓过来,一只手掐着人中,另一只手就要去掀假发片,随即被一群人拦下。
“老大!!!”
“比赛马上就要开始了!”
“快走走走,还有谁要喝咖啡吗?”
“我榨果汁,谁要喝?”
“别扯开话题!”薛斌一声悲愤怒吼,“还有谁抽了?全都给我自觉点!”
几秒钟后,他的手机叮叮咚咚,从张骞和尤可那里又收了四千块钱。
洛时音扶着摇摇欲坠的战队经理。
不愧经历过千锤百炼,薛斌吸了吸鼻子,很快又重新振作起来,扭头看向他。
“我也去吧。”洛时音说道,心想比赛结束后顺便向队员们交代一下新代言的事情。
一群人离开训练室下楼。
洛时音跟在薛斌身后,刚抬起右手,一只手已经从后面伸过来,抢先扶住了门。
他回头,看到闻闲站在自己身后半米之外,高大的身影侵略感十足,几乎堵住了他全部的视野。
闻闲低头在刷手机,页面显示是微博,不知道看到了什么,忽然勾唇冷笑一声。
洛时音想起他上次忘记切号的事,心中顿时警铃大造,担心考察期间出什么纰漏。
两个人走在最后,薛斌和队员们的说话声渐渐远去,闻闲忙着打字,手机上方突然多出一节细白的手腕,随即眉梢一挑。
洛时音给他看自己恢复好的手腕,声音里含着笑,“看,已经不红了。”
他体毛轻,皮肤白皙滑腻,如果不是腕骨关节较为粗大,单看手背和手指,更像是女人的手。
洛时音轻笑,“你买的药油很好用。”
出于队员的安全考量,那日之后洛时音辞去了健身教练一职,薛斌办事效率极高,当天下午就找到了新的私教,这周都是由专业教练在为队员们安排课程,他没事的时候偶尔会去看看。
闻闲的视线落在那只手上,片刻后将手机揣回兜里,淡淡地嗯了一声。